來到清霄門後,他與李清秋的關係疏遠不少,他也知道想得到李清秋的認可不是易事,至少他沒有展現出超人一等的習武天分,一些夜晚裡,他也會黯然神傷。
李清秋笑道:“行啊,等他長大了,能識字了,我就收為他為徒。”
元起一聽,高興極了,當即下跪,叩謝李清秋。
離冬月發現李清秋沒有阻攔他,這讓她暗暗驚奇,難道小元禮的天資真不簡單?
許凝的修行成就已經證明了李清秋的眼光,清霄門內這麼多弟子,李清秋沒有輕易收徒,足以見得其收徒有多嚴苛。
“起來吧,元起,你彆總是以你弟弟為主,你自己也要努力習武,資質是一方麵,後天的努力也是很重要的。”
李清秋語重心長的說道,聞言,元起站起身來,朝他鄭重的點頭。
隨後,李清秋與離冬月簡單的聊了兩句,然後回屋去,他今日有些乏,可能是消耗元氣太多,修煉回春鬼仙針所致。
修仙者可以不睡覺,但那也是沒有消耗元氣的情況下,對於李清秋而言,偶爾做做夢也不錯。
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等到他聽到嘈雜聲響,他方才醒來。
他睜眼看去,窗外的天色已黑。
他暗自困惑,怎麼沒人叫他吃飯?
他翻身而起,緊接著,便聽到庭院外有人在求饒,還有其他弟子在怒斥。
“嗯?有外人來了?”
李清秋站起身來,朝著房門走去。
與此同時,庭院靠近大門口處,十數名弟子聚集於此,在他們中間有一名穿著黑衣的年輕男子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眼淚縱橫,他雙手合十,正在求饒,十分狼狽。
許凝站在他麵前,小臉很是嚴肅。
張遇春與薑照夏已經帶著乾糧下山,沒有人驅散這群弟子,人一多就顯得吵鬨。
楊絕頂翻過院牆,落在地上,他站在弟子們後方,定睛看去,驚疑一聲。
“成滄海,你怎麼在這兒?”楊絕頂開口問道。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看向他,並沒有驚喜,反而羞憤地低下頭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李清秋走出房屋時,離冬月抱著小元禮也走了過來,兩人看向彼此,離冬月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吵吵什麼呢?”
李清秋大步流星的走過去,開口問道。
聽到他的聲音,弟子們迅速散開,並朝他行禮。
這一幕讓站在邊緣處的章煜點頭,覺得十分滿意。
秦業率先說道:“師父,這人潛入我們門派偷東西,被師姐擒住。”
他口中的師姐自然是許凝,雖然許凝比他小,可先拜李清秋為師,而且她武功高強,讓他心服口服。
偷東西?
李清秋沒有懷疑,畢竟現在的清霄門今非昔比,是有東西可以被偷的。
他走到成滄海麵前,上下打量這家夥。
成滄海連忙說道:“我隻是餓了,想拿點東西吃……”
許凝嗬斥道:“你那是拿點東西嗎?一整隻烤雞都被你偷走,你還提了兩壇酒,那兩壇酒摔碎在地上,這件事沒完!”
李清秋一聽,臉色也沉下來。
雖然清霄門有錢了,可這麼多張嘴要吃飯,任何事都得精打細算,一整隻烤雞可是難得的奢侈品,這家夥竟然敢偷!
“我會賠的!給我一個機會,最多五日,我絕對帶著錢來賠償你們!”
成滄海急忙說道,他顧不得那麼多,扭頭看向楊絕頂,道:“降龍大俠,我的承諾是怎樣的份量,你是知道的,快幫我說說話。”
楊絕頂聽到有兩壇酒沒了,氣得吹鼻子瞪眼,現在見成滄海讓自己求情,他沒好氣道:“幫你說話?我都羞得認識你,堂堂盜中之王,不去偷權貴剝削的民脂民膏,來我們這山上偷雞偷酒?偷就算了,還被娃娃擒住,你丟不丟人啊!”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成滄海頓時繃不住,嚎啕大哭:“楊絕頂,這是娃娃嗎?她簡直就是魔童,你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楊絕頂聞言,怒不可遏,他怎麼可能不是許凝的對手?
他可是看著許凝上山,這才多久,許凝就勝過他二十年苦修之功力?
隻是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許凝的側臉時,心裡莫名其妙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