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比起打打殺殺,他更喜歡現在寧靜休閒的生活,看著自己的門派一點點壯大,很有成就感。
“大師兄!大師兄!”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驚得小鷹飛走,李清秋扭頭看去,皺起眉頭。
隻見李似風背著竹簍快步走來,這廝根本不掩藏自己的能耐,腳踏疾風術,快速衝來,掀起一路的塵土。
李似風停在李清秋麵前,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李清秋嗬斥道:“你現在也是師長,怎麼總是風風火火,冒冒失失,能不能有點體統?”
李似風抬頭道:“有衙門的人上山,直奔我們清霄門而來。”
李清秋一聽,當即說道:“你去告訴成滄海,讓他藏起來。”
“好!”
李似風立即朝山上跑去,如同小旋風似的。
李清秋突然發現每次李似風這樣跑向他,都會帶來不好的消息。
他沒有多想,繼續站在原地看張遇春等人忙碌,現在的清霄門已經有一定底氣應對麻煩。
大概過去半個時辰,李清秋正準備離去時,瞧見遠方的山林裡走出一隊人,為首的是一名穿著束身官袍的男子,腰間佩著刀,頭戴官帽,濃眉大眼,目光如炬,一邊前進,一邊審視張遇春等人。
在他身後,有九位穿著統一服裝的衙役,同樣帶刀。
官袍男子帶人走到李清秋麵前,道:“我乃黑石縣縣令,馮岱,追查盜王成滄海而來,不知你是清霄門何人?”
李清秋的門袍與其他弟子不同,更加氣派,馮岱等人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名清霄門弟子,所以一眼就覺得李清秋並非尋常弟子。
“我叫李清秋,是清霄門門主,未曾聽說過盜王,若是縣令不信,可以帶人上山去查,清霄門絕對配合。”李清秋微笑著回答。
門主?
馮岱感到意外,其他衙役也麵麵相覷,十七歲的李清秋看著是太年輕了,怎麼也不像一派之主。
“你師父林尋風真的退隱江湖了?”馮岱忍不住問道,他雖然不混江湖,可縣衙裡關著不少江湖人士,對江湖之事多少有些了解。
李清秋一聽這話,頓時麵露幽怨之色,他回答道:“哪裡是退隱江湖,他被鬼迷了心竅,非要去尋仙,我帶著師弟、師妹們吃不飽,穿不暖,這不,不得不自己想辦法,哪有武林門派自己種田的啊?”
他說得情真意切,讓馮岱忍不住同情他。
“原來如此,那我們先上山看看,儘量不給你們添麻煩。”馮岱說罷便朝著山上走去。
李清秋沒有阻攔,他朝著山下走去,準備找個地方修煉。
不去地下靈湖的時間裡,他想去哪兒修煉都行,其他弟子也是如此,大山林儘是修行場所。
……
臨近黃昏,李清秋、張遇春、清霄七子帶著兩位農夫上山,準備設宴感謝他們,順便留他們住一晚。
剛走過山門,李清秋就看到很多弟子聚集在庭院大門前,圍得水泄不通。
難道出事了?
李清秋挑眉,但他並沒有加快腳步。
身為門主,得從容不迫!
張遇春就沒他那麼好的心態,直接躥了上去。
“都讓讓!”
張遇春開口道,弟子們回頭一看,門主來了,紛紛朝李清秋行禮。
他們一散開,李清秋就看到庭院中央的馮岱,馮岱正在打坐運功,九位衙役圍在周圍,警惕的掃視清霄門弟子。
“師父來了!”
秦業瞧見李清秋,當即拉開嗓子喊道,引得院內所有人扭頭看去。
李清秋悠哉悠哉的走入院內,目光掃視一圈,瞧見楊絕頂、武抱玉、章煜皆在,唯獨不見成滄海的身影。
“怎麼回事?”
張遇春走在李清秋前方,開口問道。
蹲在屋簷上的李似風咧嘴笑道:“這人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挑戰武爺爺,結果被一招重創,他的手下們非說是我們的錯,要抓我們進縣衙。”
李清秋看向武抱玉,武抱玉正在自顧自地劈柴,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停下。
楊絕頂站在一旁,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章煜則緊皺眉頭,看著武抱玉,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清秋走到衙役們麵前,隔著人牆,關心問道:“馮縣令,你沒事吧,在下略懂一些醫術,可以幫你。”
馮岱臉色蒼白,聽到李清秋的話,他睜開眼睛,偏頭看向李清秋,咬牙道:“李門主,此人乃是二十年屠戮江湖的魔門護法,你被他騙了,他惡貫滿盈,無惡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