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燕無儘二人分開半個時辰後,李清秋終於來到福緣之地,他站在林中,望著前方那棵宛若山嶽般的巨樹,眼神呈現出異樣神采。
陽光灑下,化為千縷光虹洞穿樹葉縫隙,讓這片草地顯得迷幻。
順著李清秋的目光看去,前方的百丈巨樹罩出一片直徑超過兩百丈的空地,如夢中一般,這棵巨樹的樹枝上掛著一條條樹藤,仔細看去,這些藤蔓之上結著一顆顆火紅色的果子,如成人拳頭般大。
樹下的草地青綠,隨風微微搖蕩,如同綠色海浪。
站在這裡,李清秋竟然感受到不亞於地下靈湖的靈氣,這讓他大為振奮。
此地也可以當做修行之地!
靈氣是從巨樹中傳出的,也就是說這棵巨樹可以源源不斷的催生靈氣,怪不得被稱為天地珍寶。
李清秋踏步前進,雖然是福緣,他還是保持著警惕,要是受傷了,那可不好。
一路來到樹下,他的感受更加震撼,他仿佛在麵對山壁一般,他將手放在樹身上,輕輕撫摸。
他的眼睛忽然瞪大,神情有些錯愕。
他竟然從這棵樹的體內感受到生命力,甚至有類似於元氣一樣的力量在湧動。
此樹成精了?
李清秋下意識後退,他瞧見一根樹藤向他緩緩靠近,不知為何,他竟感覺對方沒有惡意,這種感覺很奇特,是真實的。
他停下腳步,抬起右手,用手指與那根樹藤相觸,雖是樹藤,實際上快趕上他的腰一般粗。
陽光照在李清秋的身上,他看著眼前的樹藤,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
臨近正午,李清秋晃晃悠悠的入院,他瞧見張遇春與章煜坐在一起,張遇春說著什麼,而章煜負責執筆記錄。
他路過桌前,丟出一本秘籍。
“午飯我就不吃了,不必叫我。”
李清秋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朝後山林走去。
章煜定睛一看,念道:“大日至陽功?”
張遇春將秘籍撿起來,簡單翻了幾頁,扭頭看向李清秋,問道:“這本秘籍從何而來?”
“在山上撿的。”
話音落下,李清秋的身影便消失於入林的小道中。
章煜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這本秘籍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奇怪,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張遇春也沒有太在意,將秘籍放在一旁,繼續跟章煜一起記錄清霄門當前各類糧食的產量。
另一邊。
李清秋一路來到薑照夏麵前,今日薑照夏沒有去地下靈湖,教導完十三劍厲後,他一如既往的躲起來練功。
“三師弟,明日跟師兄走一趟。”
李清秋一邊前進,一邊說道,他走到一棵老樹前坐下,與薑照夏保持三丈之距。
薑照夏睜開眼睛,看向李清秋,問道:“可是要追殺絕聖宗?”
李清秋嘴角一抽,丟給他一個白眼,道:“師兄我有那麼嗜殺?”
“難道沒有?”
“我看你是皮癢了,明日有好事,師兄我第一個想到你,到時候彆感動得落淚。”
“嗬嗬,我從不流淚。”
“是嗎,小時候,我抽你屁股,你哭得可大聲了,遇春與冬月應該還記得。”
“師兄,你過分了!”
見薑照夏生氣,李清秋的心情頓時舒暢,好久沒有跟師弟這樣鬥嘴了,怪想念的。
薑照夏不想一直討論這個話題,於是追問李清秋究竟是何好事,可惜,李清秋就是不肯說,讓他隻能作罷。
……
清晨時分,李清秋一出門就瞧見薑照夏在等著。
“怎麼這麼慢,你這功力還需要睡懶覺?”薑照夏不滿道。
李清秋走到他麵前,拍了他頭一下,道:“當著弟子的麵,要稱呼我為門主。”
薑照夏撇嘴,這讓院內的其他弟子暗暗感慨,冷麵無情的薑照夏隻有在門主麵前會這樣。
隨後,李清秋帶著薑照夏下山。
一個時辰後。
兩人穿過濃霧,來到那棵巨樹下,薑照夏望著巨樹,也不禁瞪大眼睛,無法保持往日的冷峻。
“這……”
薑照夏深感震撼,他沒想到清霄門後麵的深山老林竟然藏著這樣的大樹,而且這裡的靈氣好充沛,完全不遜色於那片地下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