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頭來,他眼底算計的痕跡儘數掩去,和眾人一起往外走。
至於昏迷在地的“時魚”死活根本沒人管。
可誰知,沒走兩步,林誌城一抬頭,突然看見時魚了。
“你……你……”
林誌城瞳孔震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得意的痕跡瞬間僵住。
一時間,他竟錯愕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波反轉來得太突然了,就連村長和村民們也傻了眼。
麵麵相覷,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時魚,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應該……應該……”首先回過神來的宋麗抻著脖子就是尖銳的一嗓子。
時魚冷笑著挑了挑眉,語氣譏諷,“應該什麼?應該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嗎?”
一邊說著話,時魚一邊緩緩朝這對惡心的母子二人逼迫了過去。
“宋麗,地上女人的臉明明被遮住了,你是怎麼一口咬定那人就是我的?”
“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因為……”
“這原本就是你們老林家的陰毒算計,又當又立,不想承認這門婚事,又不想落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所以,就故意這麼算計我?然後好趁機退婚?”
“是不是?”
“你……你胡說什麼?”被當眾揭穿心事,宋麗眼神心虛地閃了閃,底氣明顯有些不足了。
村長皺了皺眉,他略帶懷疑地看向了林誌城和宋麗。
林誌城臉色彆提有多難看了。
事情敗露,他哪裡有心思回應村長的質疑啊,隻是一味沉沉地盯著地上的女人。
剛進來的時候沒細看,如今……那女人右腹上那塊花生米粒般大小的紅胎記落入眼底,他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因為這胎記他太熟悉了。
此時此刻,林誌城覺得天都要塌了,想都沒想就要衝過去。
不管怎樣都不能讓其他人看清女人的臉啊。
可他快,有比他更快的。
時魚。
輕蔑地一挑唇角,她搶先動了。
身影矯捷,動作很快。
衝到時嬌嬌的跟前,時魚乾淨利落地一探手,一把薅下蓋在她臉上的衣擺。
同時,還不忘狠狠地在她腰上擰上了一把。
“唔……”
痛意襲來,時嬌嬌幽幽轉醒,人緩緩坐了起來。
就這樣,她的臉清晰地展現在了眾人麵前。
毫無遮擋!
這下,林誌城可徹底傻了眼。
他晚一步衝到了時嬌嬌的跟前,心裡這一慌,當即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跪在了時嬌嬌的麵前。
四目相對,時嬌嬌眼底一片茫然。
昏迷前那恐怖的一幕使得她的記憶出現了短暫的斷片,她下意識蠕了蠕乾澀的唇角,“誌誠哥哥……”
“村長他們是不是已經親眼看見,咱們安排時魚和豬滾在一起的那一幕了,這下你可以名正言順娶我了吧……”
“你給我閉嘴!”
林誌城大驚失色,可想要去捂她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話音落定,現場倏地安靜了下來。
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