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墨……”
夏清檸努力平複自己急促的呼吸,胸口劇烈起伏著,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因為缺氧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該說不說,白亦墨不虧是人魚嗎?
用腮呼吸的?
不然怎麼能在這樣激烈的親吻中還顯得這麼遊刃有餘?
“您真的好嬌氣啊,小雌性。”
白亦墨呼吸聲加重,微微睜眼,目光貪婪地落在夏清檸那因羞澀而愈發嬌豔欲滴的臉龐上。
她那原本清澈如水的雙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恰似春日裡剛剛解凍的湖水,波光粼粼,令人心醉神迷極。
“但是,好漂亮……”
他泉水般清澈的嗓音已經喑啞,深邃的紫色眼眸裡,一點一點充盈欲色。
微啟的朱唇,則好似初綻的花瓣,誘惑著人去一親芳澤。
sss級雌性,真的是這個星際上最特彆,卻也是最脆弱的物種,她像玻璃櫥窗裡展覽的精致的水晶娃娃一般,美麗,標致,卻易碎。
需要被人小心翼翼地嗬護在手心裡。
……
“你怎麼那麼會接吻?”
夏清檸微微仰起頭,如水的眼眸凝視著眼前俊美的男人。
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上白亦墨的頸側,似有若無地剮蹭著那動脈跳動的地方。
她的動作輕盈而曖昧,宛如一隻狡黠的小狐狸,正在逗弄自己的獵物。
“除了和我之外,親愛的指揮官大人還和多少人練習過?”
麵對夏清檸的質問,白亦墨的眼神溫柔而專注,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您是唯一一個。”白亦墨緩緩俯下身,輕輕地在她纖細的指尖落下一吻,就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湖麵,帶起絲絲漣漪。
“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他的話語如同誓言一般鄭重其事,“這是一種人魚的本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人魚對於自己的伴侶有著超乎尋常的忠誠度,這種忠誠幾乎是鐫刻在他們基因深處的本能與天性。
聽到這話,夏清檸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波瀾。
她微微一笑,如春花綻放,嬌豔動人。
接著,她主動湊上前去,親了親白亦墨的嘴角。
當他想要進一步索吻時,她卻調皮地轉過頭,轉而親吻他的下頜角,隨後又順著那線條分明的輪廓一路向下,輕吻著他上下滑動的喉結。
“嗯!”他悶聲一哼,倒吸了口冷氣。
“嗬。”夏清檸很輕地笑了一聲。
“夏清檸…”
白亦墨將下巴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親昵地與她耳鬢廝磨,“好看。”
“嗯……?”
“都是我留下的標記,好看。”
他說話的氣息吹得夏清檸耳朵癢癢的,夏清檸不禁躲了躲。
“想對您再惡劣些,可以嗎?”
“下次不給你咬了!”
“我錯了。好不好?”
白亦墨連忙放軟語氣,然而,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深處,卻暗暗湧動著夏清檸難以看透的複雜情緒。
那像是一場即將來臨的風暴,看似平靜的海麵之下實則隱藏著洶湧澎湃、足以摧毀一切的驚濤駭浪。
此時,白亦墨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距離夏清檸僅有幾厘米之遙,近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
呼吸猶如燃燒的火焰,灼燙且濕潤,源源不斷地裹挾著屬於他獨有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朝她襲來。
“下次我保證不咬了,改成親好不好?”
白亦墨的喉結微微上下滾動,似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某種強烈的欲望。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一頭饑餓已久的猛獸,隨時都有可能張開獠牙,狠狠地咬向眼前這塊美味可口的獵物,將其徹底吞噬殆儘。
頭發在剛剛的親吻中被夏清檸的手指弄亂了。
幾縷垂落下來的發絲肆意地耷拉在額頭上,這看似隨意的模樣非但沒有減損他的魅力分毫,反倒更添幾分不羈與狂野,使得他那張本就英俊非凡的臉龐愈發令人感到窒息般的驚豔。
夏清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對紫色眼眸所吸引。
那深邃的眸子裡倒映出的全是她的身影,如此深情專注的凝視,令她的心猛地漏掉了一拍。
“小雌性……好香。”
白亦墨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一絲曖昧緩緩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