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故憬的嘴唇輕輕地摩挲著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發絲,慢慢地移動到夏清檸的耳邊。
耳朵尖上的血管稀少,所以觸感涼涼的,就像夏日裡的一汪清泉。
柔軟雙唇輕輕碰上去,抿住薄薄的皮肉,碰到了撐起耳廓的軟骨。
聞故憬的動作輕柔而有耐心,沿著耳骨的輪廓,一寸一寸地移動著嘴唇,用極輕的力道吮磨著。
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微風拂過湖麵,引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漸漸地,耳骨被吻得泛起了一點淡淡的血色,那抹紅色在他的唇角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回應他的親昵。
這細微的反應讓聞故憬覺得無比可愛,忍不住笑了一下。
“想要寶寶一輩子隻有我一個人,隻看我一個人。”
他輕聲呢喃著,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然而,下一秒,聞故憬的情緒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手指緩緩沿她的臉頰下滑,劃過她的下頜,然後落在她脖子上。
他停在那裡,指腹按在她鎖骨上方那塊皮膚,慢慢地、幾乎是儀式般地探查,像是在觀察什麼實驗對象,又像在控製一場已然失控的火。
緊接著,他突然俯身,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夏清檸的脖頸。
這一咬的力道極重,夏清檸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輕呼。
然而,夏清檸的意識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著,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完全清醒過來。
她隻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試圖躲避這突如其來的疼痛。
原本戴在脖子上的項鏈,就這麼被聞故憬給摘了下來。
“寶寶,這條項鏈,一看就超沒品味的,它配不上你。”
“老公接下來會給你買更好的。”
“你現在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可以幫你隨意處置,對不對?”
夏清檸對此,毫無察覺。
“他還碰過這裡,對不對?”
聞故憬低低地笑了一聲,眼神裡燃燒著猩紅的烈火,舌尖沿著被咬出的痕跡舔過,動作帶著刻意的侵略,仿佛在宣示著對這個地方的所有權。
“我真的好嫉妒啊……”
聞故憬的聲音低沉而壓抑,仿佛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一聲歎息。
他的手掌像是失去了控製一般,用力地攥著她的腰,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隨著他猛地一用力,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低下頭,目光如炬地緊盯著她那微微泛紅的唇瓣,原本粉嫩的顏色此刻變得更加鮮豔欲滴,就像熟透的櫻桃一般誘人。
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嘴唇,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湧上心頭。
“寶寶怎麼能讓他親吻這裡呢?”
聞故憬的嗓音越發低沉,帶著近乎折磨的耐心,緩慢地拖過她的下頜,“你的身上……還有他的味道。”
他笑了,眼底的瘋狂如浪潮般翻滾。
下一秒,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灑落在她的頸側,帶著隱忍至極的偏執:“寶寶為什麼不推開他?”
已經陷入睡眠中的夏清檸自然無法回答。
聞故憬那滾燙的指尖在夏清檸的肌膚上遊走,眼底的嫉妒幾乎能將人吞噬殆儘。
夏清檸困得厲害,隻感覺有人在她床邊,準確來說,有人在碰她的身體,但她身上像綁了鐵球一樣沉,一根手指都動不得,隻能任由著身邊這個人,肆無忌憚。
他寬大的手掌放在她胯側,腰腹儘在他掌握。
低頭委身,吻她額頭、眼尾,蹭蹭她鼻尖,再慢慢親吻她的唇瓣。
很軟。
檸檬味的。
探出舌尖,攻城略地般輕鬆打開她口腔。
熟睡的夏清檸理所當然沒有給予他回應,莫名失落的同時,陰暗的情欲也在滋長。
如果不是她逐漸有些急促的呼吸,他根本不想停。
夏清檸突然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即使在睡夢中也不住地難耐起來。
“唔……”
她皺起眉,像是被人打擾到美夢。
要醒了嗎?聞故憬緩了緩動作。
夏清檸隻是乖乖地叫兩聲,和被伺候舒服的小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