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檸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但他的力道卻在她的反抗中越發加重,使得她的指甲在皮膚上壓出了幾道淺白的月牙痕。
“你弄疼我了……”
聽到她的話,他的動作終於稍稍停頓了一下,但很快,他又繼續逼近她,將她緊緊地困在門板和他那寬闊的胸膛之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真會撒嬌。”
聞故憬十分惡劣地在夏清檸敏感的耳旁曖昧呼氣,低沉迷人的嗓音吐露出露骨的惡意,似芬芳的玫瑰引誘著懵懂又天真的白兔一步一步走進這陷阱。
“你這麼說,總讓我想對你再壞再凶一點。”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少自作多情了!我才沒有對你撒嬌!”夏清檸瞪著他,殷紅的唇色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迎接。
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苦澀:“確實。時眠是你的未婚夫。你們兩人之間無論做出怎樣曖昧的舉動,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另一個和她有著婚契的人,也是聞故淵,不是他聞故憬。
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聞故憬的存在,有的隻有聞故淵。
可……他還是很不甘心啊。
“……想吃甜品的話,我都會買給你,為什麼要和他一起吃?”他的聲音忽而又帶上了令人心碎的笑意,仿佛那笑聲中隱藏著無儘的悲傷和絕望。
他的手指緩緩地劃過她的臉頰,那輕柔的觸感卻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上升起。
“嗬……為什麼要縱容他進你家裡?為什麼要留他過夜?”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但其中的痛苦和憤怒卻如同一股洶湧的暗流,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夏清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了,而那碎裂的聲音仿佛在她耳邊回響,讓她的心臟也不禁為之一顫。
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危險的情緒在他的眼底翻湧,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吞噬殆儘。
占有她,碾碎她,讓她哭泣,讓她求饒,讓她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徹底底染上他的氣味,刻上他的烙印。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夏清檸凝視著夜色下男人的眼睛,覺得他瘋了。
“你好漂亮,你知道嗎?”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癡迷。
手指依然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那觸感卻讓她的背脊越發發涼。
“你漂亮到讓我看一眼就石更得不行,每天晚上都想翻窗去淦你,如果你睡著了就鑽進你的被子裡舔遍你上下。”
麵前的男人正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眼神凝視著她,目光熾熱而專注,仿佛要將她燃燒殆儘,口中還說著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然而,與他那瘋狂的言語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輕撫在夏清檸臉頰上的手指,那動作竟是如此輕柔,輕柔得讓她背脊發寒。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夏清檸像是完全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個男人繼續說下去,是捂住他的嘴巴,還是捂住自己的耳朵呢?
經過一番短暫的猶豫,她最終決定伸手蓋住自己那已經燙得通紅的雙頰,並低聲嗬斥道:“你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