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墨身著軍服,英姿颯爽,剪裁精致的布料完美地貼合著他強壯有力的身軀,將他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卻又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距離感。
製服扣子整整齊齊地扣到了最上麵一顆,更增添了幾分禁欲的氣息。
“嗚……”
夏清檸發出幼獸般的嗚咽,脆弱優美的脖頸後仰,弧度誘人,像要把自己獻祭給斷食已久的餓狼。
“小雌性——”
白亦墨的聲音突然中斷,仿佛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噎住了。
月光如水灑在房間裡,照亮了那淩亂不堪的床鋪。
夏清檸的手腕上還纏繞著一條黑色的領帶,嘴唇紅腫滲血,衣物淩亂,眼淚無聲滑落……
白亦墨見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三步並作兩步,如疾風般衝向窗戶。
然而,窗外一片靜謐,空無一人,那個始作俑者,此刻早已逃之夭夭。
他拳頭狠狠地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要將這股怒氣全部發泄出來。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燈光透過窗戶旋轉閃爍。
“追!”
白亦墨對著通訊器道:“全麵地毯式搜索,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掛掉通訊,白亦墨鎖住門窗,用力拉上窗簾,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然而,當他轉過身,麵對眼前的這一幕時,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變得沙啞起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
該死的!明明他收到緊急呼叫,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但卻好像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沒能保護好她……
白亦墨來不及多想,他快步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墊,伸手去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
手指微微顫抖著,似乎生怕會弄疼她。
當他終於解開領帶時,手指卻像被定住了一樣,懸在她的臉頰旁,遲遲沒有落下。
“有沒有受傷?他……”白亦墨的聲音有些乾澀,他想問她有沒有受傷,想問那個傷害她的人是誰,但話到嘴邊卻突然說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他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皮膚,她猛地一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白亦墨的聲音突然頓住,目光順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動,最終停留在她鎖骨上那道新鮮的吻痕上。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燒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發作,夏清檸突然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身體微微顫抖著,冰涼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浸透了他襯衫的前襟。
白亦墨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會……
但僅僅是一瞬間,便回過神來,他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沒事了……我在這兒。”
“嗚嗚嗚……你怎麼才來呀。”夏清檸聲音有些哽咽,眼眶紅紅的,眼角還沾著些晶亮的水花,那模樣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白亦墨怔怔地望著她,一時間竟有些恍神。
夏清檸那雙桃花眼,此刻正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裡麵似乎蘊含著無儘的委屈、傷心和抵觸。
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無需她開口,白亦墨便已全然讀懂。
她皮膚白皙如雪,卻因為不久前的情欲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那濕漉漉的雙眼,迷茫地盯著白亦墨,細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坐在白亦墨身上,毫無力氣。
像一隻動人心弦的妖精。
這具神秘而微妙的身體,宛如一個潘多拉魔盒,充滿了誘惑和未知。
那惑人罪墮的甜美,從她輕拗的曲線中緩緩散發出來,如同一股無形的魔力,讓人沉醉其中。
然而,麵對如此誘人的景象,白亦墨卻完全不為所動。
他目光冷靜而淡漠,沒有絲毫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