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她要她親口告訴她。
“是真的是假的打開錄音機聽聽不就知道了?北錚,你打開讓大家聽聽!”
老爺子發話,霍北錚還沒動,秦玉蓮一個箭步護住那個錄音機。
“不要!不要開!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給楚喬星一個教訓,她在霍家整天躺著,太沒有禮貌了,我不喜歡她。
金嬸隻是心疼我不會做飯,才幫我的,我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沒有將那隻雞留到晚飯跟爸爸媽媽一起吃。
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秦玉蓮痛哭流涕,此時的坦白像是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也趁此揭開了她平時偽善的麵孔。
“所以,你承認你對楚喬星心存惡意,甚至不惜想出一個又一個計謀毀掉她,甚至不停地在爸媽麵前,以及外人麵前抹黑她是嗎?”
霍北錚眼神犀利地逼問。
秦玉蓮隻用力搖頭,“我不是故意的!”
“事已經做了,且不是一次兩次,你不覺得這句話很假嗎,還是說,你平時就是這樣說著最無辜的話,做最狠的事!”
霍北錚一語道破,秦玉蓮如被扒光了一樣無所遁形。
她羞恥地捂住自己的臉,可鄙夷的目光好像從四麵八方無孔不入地盯著她。
她崩潰地大聲哭了起來,再抬起頭來,恨恨地指著楚喬星,“那她又有什麼好?今天還不是逼我發下毒誓,故意毀了我的臉?還有我的頭發都快要掉光了。”
“她隻是逼你發誓,是你自己說如果害人就臉頰生瘡,頭發掉光的,為什麼你自己做的事也要怨在彆人頭上?”
這是霍長東回家後說的第一句話,口氣平靜,眼神充滿失望。
秦玉蓮眼神一抖,下意識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除了這句話就沒有彆的話說了嗎?”
霍長東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秦玉蓮抖的更厲害了。
沈莫白看著這一出鬨劇,沒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
“這位同誌,看來你設計陷害彆人是家常便飯,那麼現在你能告訴我那位把人推下去的朋友叫什麼名字,以及她為什麼要推受害者下樓,她的目的是什麼?
不會是為了故意冤枉彆人吧?”
這一番話沈莫白承認自己問的時候有些小心思在,這種偽善毒蛇竟然還有人當寶,原諒他實在不理解。
“不!不是,菲菲是失手的!”
秦玉蓮知道沈莫白和霍北錚出馬,真相很快就會查出來,與其讓人知道她是故意的,不如就咬死了說是菲菲失手的。
還能落得個她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美名。
“我怕菲菲被爸爸媽媽指責,所以才指認楚喬星的,我想著爸爸媽媽看在楚老的麵子上,不會對楚喬星太過分,是我想的不對,對不起!”
秦玉蓮擦乾眼淚,似乎是想通般鄭重地朝楚喬星鞠躬道歉。
楚喬星看都不看她一眼,小腦袋靠在霍北錚懷裡,不停地嚼他身上的金豆子吃。
君女士見她情真意切,不由得信了她的說辭,痛心疾首道,“玉蓮,你糊塗啊!”
“啊~失手?能在失手後快速規劃好逃跑路線,平時儲物間的窗子都是木頭釘死的,唯獨今天木頭拆了,這還真是稀奇。
哦,還有,平時你家的保姆都在二樓養傷,唯獨出事的時候在廚房幫忙,好像是刻意往樓上隻有楚同誌一位嫌疑人方麵上引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