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霍長東和君湘沫穿戴整齊就到國營飯店準備了,霍老爺子也人逢喜事精神爽,穿上他年輕時候的中山裝,跟幾個大院來的老家夥在飯店包廂裡下棋。
本來預定的五桌席麵,邀請的有任首長一家,沈莫白一家,秦歲歲父女,還有大院幾戶相處的好的,以及他們各自單位關係比較好的同事,何長奕又帶上他的對象莊小藍,蘇酥帶著厲寒辰,五桌席麵就有些不夠用。
自不必說又有聽聞消息主動來參加婚禮的人。
像方淩方銘淵姐弟兩人,遞上豐厚的賀禮,掛著親切的笑容,霍家也沒辦法把人往外攆,再有就是秦歲歲那非要跟著一起來的後媽和繼姐。
秦繼舟前兩天回來的,從秦歲歲口中聽說了了君湘沫的事,兩家人特地約出來見了一麵,二十年沒見,兩家人依然一見如故,聊起從前的事來。
君湘沫也說了不少關於養錯孩子的謬事,秦繼舟也因為信錯了人引狼入室差點害了自己唯一的女兒唏噓。
得知霍家要辦喜宴,秦繼舟答應帶女兒欣然前往,隻是沒想到本來已經打報告準備離婚的妻子帶著繼女非要跟過來,跟他裝夫妻情深。
霍長東不便多管人家的家事,隻好多開兩桌,讓大家坐的鬆寬一些,吃的也高興。
再來就是科研院的邱院士,在知道今天是楚喬星和霍北錚的婚禮後,特地讓人送來一份賀禮,雖然人沒有來,但是這一舉動著實為這場婚禮添了光。
霍北錚和楚喬星兩人一個穿著掛著大紅花的軍裝,一個穿著的確良的喜服,手捧花束,隻簡簡單單打了薄薄的一層腮紅和塗了紅色口脂,就已經非常吸睛了。
尤其是席上某一角,灼灼的目光都引起了君湘沫的注意,君湘沫咯噔一下,舉著杯子笑眯眯地朝著那桌走去。
借著敬酒的機會故意不小心把酒撒在方銘淵身上,霍長東連忙客氣地帶他回家換衣服。
兩人架著高台半推半哄地把方銘淵請走,霍北錚讚賞地衝兩人眨眨眼。
婚禮辦的賓至如歸,席麵也是頂頂好的,酒水管夠,一場下來,唯一覺得不滿意的恐怕就是吃了沒兩口的方銘淵了。
楚喬星和霍北錚挨個敬酒,走著走著就困的眯起了眼睛,再也邁不動腿了,霍北錚扶著她到空座位上先坐著。
跟在場的人說了聲抱歉後便將媳婦打橫抱起帶回家。
今天是真正的新婚夜,霍北錚很是激動地打了盆水,將楚喬星的臉擦洗乾淨,將手伸向楚喬星的的確良喜服。
剛摸著衣角,楚喬星立馬醒了過來,赤著腳下床,打開衣櫥的一扇門,遮擋住霍北錚的目光,脫下喜服,換上寬鬆的睡衣,再次睡眼惺忪地爬上床。
“媳婦,今天可是我們新婚夜,該在一起睡了。”
霍北錚急吼吼地提醒。
楚喬星迷迷糊糊,“唔,好困好困……”
霍北錚試圖觸碰媳婦的衣服,冷不丁一拳砸了過來,幸虧霍北錚早有準備,及時躲開。
逃過一劫的霍北錚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誰家好人新婚搞得跟上戰場一樣啊?
哦,不,彆人的新婚夜確實像打仗,他的新婚夜也像打仗。
霍北錚守著自家媳婦,想著等媳婦醒來就好了,這可是關係到她的人生大事,不能不重視。
然而,一晚上過去了,楚喬星都不醒,他硬是堅挺了一夜。
實在忍不住他出去抽了根煙透透氣,順便在客廳翻翻找找一頓。
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去衛生間洗了澡,刷了牙,掛著水珠回到新房,楚喬星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