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藏我床底下了?”
他記得他明明關好了門,窗簾子都拉上了,他是怎麼跑進來看見了的?家屬院的哨兵同誌難道是吃素的?
杜參謀長一聽,摸著下巴不可置信道,“白軍長,你真沒洗腳啊?”
會議剛完,乾部都還沒走乾淨,白鑄軍一張臉黑的徹底,一把抓住王政委坐在椅子上,一副要滅口的架勢,“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王政委絲毫不慌,樂的找不著北,“我啊不僅知道你沒洗腳,還知道你是怎麼被母女倆人設計的,為了找人,是不是不小心看光了人家的身子,後來村裡又有流言蜚語,那女人受不了想要死,你就答應娶她,是不是這回事?”
王政委一開口就是一個大瓜,這下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兩眼瞪著,看的津津有味,看的白軍長一張黑皮糙臉由黑轉紅,又變白。
白軍長腦瓜子嗡嗡嗡響個不停。
他因為要打結婚申請報告的事在部隊炸了鍋,被一幫人追問他才說是找到一個修複古畫的人才,因為是下放人員,因著國家對軍婚有一定的保護政策,跟他結婚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擺脫眼前困局,所以大義凜然把她們母女帶回部隊,希望這次的犧牲能夠完成上麵下達的任務。
沒想到這王政委嘴皮子一禿嚕就直接把他老底揭了。
可不應該啊,他是怎麼知道的?小張是個嘴皮子緊的,那母女倆也不可能,更何況倆人也是昨天才到部隊。
“你去調查我了?”
思來想去,白鑄軍隻能想到這一個可能。
“白軍長,可彆誤會,我可不敢調查您,實話說吧,咱們部隊來了一個活寶貝,我本來隻是想要試試她的能力,誰知道她真能打探出來。”
“活寶貝?誰啊,搞什麼歪門邪道?”
白鑄軍那個氣啊,他實在搞不懂王政委說的這個活寶貝藏他家哪了,他非得打探打探這個活寶貝怎麼逃過哨兵那麼多雙眼睛的,又是怎麼藏的?
周圍王司令員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白軍長,王政委說的可是真的?您著急忙慌的打結婚報告,是被人設計了?”
白鑄軍一揮手,“這事等會再說,王德強,你先跟我說說你說的活寶貝是誰?哪個師哪個團的?”
王政委嗬嗬一笑,“其實差不多你也認識,就是你最看好的那個副團!”
一聽王政委這麼說,白鑄軍就想起霍北錚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小子。
他確實知道,有能力有頭腦,之前有一段時間,他讓王政委做他的思想工作,讓他儘可能早點結婚,目的就是想把女兒介紹給他,讓他當自己的女婿。
結果聽說這小子嘴毒還不近女色,那些年蓄意接近他跟他表白過的姑娘一個個被他罵的狗血淋頭不說,有的還被兜頭澆過洗腳水,還被扔過黃泥巴。
總之一句話,他覺得這後生當軍人很稱職,當女婿,他怕白湘雅的媽晚上哭著找他算賬。
最近聽說這小子回家探親去了,還結婚了,哦對,昨天乖女兒在電話裡說,她在火車上差點被人販子拐走,是霍北錚和他媳婦救了她。
也不知道能把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女同誌是誰。
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又聽王政委說,“他媳婦!”
“啥?你說啥?你給我再說一遍?”
白鑄軍不死心屏氣凝神地問。
王政委一字一句道,“那個活寶貝就是霍北錚他媳婦!”
合著藏他家的還不是霍北錚,是他媳婦?
白鑄軍一屁股滑到桌子底下。
好好好,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