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去見那位南醫生怎麼說?”
“他啊,什麼都檢查不出來。”
“不可能啊,他在我們醫院很出名的,治好了不少人!”
楚喬星哼哼,他搞歪門邪道很有一手,但跟我比,還是差遠了。
“算了,你隻要幫我拿到他身上一樣東西,我就帶你混進聯誼會。”
“什麼東西?”
白湘雅仔細想了想,要他什麼東西好呢,什麼東西他才願意給呢,這人長得跟謫仙一樣,隻可遠觀不可褻玩,每天看著就夠讓人賞心悅目的了。
“有了,他每天兜裡都會裝一把糖,你要是能把他兜裡的糖拿過來給我,我就帶你混進去!”
“好啊,這就找他拿!”
楚喬星興致衝衝轉身拉開門,霍北錚就靜靜的立在門口。
“小饞貓,就知道你要搞這一套!”霍北錚可氣地抱著胳膊。
楚喬星笑嘻嘻地捏住霍北錚的衣角,“大哥已經參加過一次聯誼會了,那我也得參加一次才公平!”
“我可沒去。”
“被邀請過也算。”
霍北錚無可奈何地撫額。
楚喬星剛要轉身,又仰頭問他,“大哥,是不是搞歪門邪道和封建迷信可以抓起來!”
“對的。”
楚喬星點頭,放心地溜到南喬木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請進。”
當南喬木再次看到楚喬星時,高高大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你怎麼又來了?”
“我知道你在搞歪門邪道和封建迷信!”楚喬星開門見山直白地說。
南喬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不想讓我舉報你,就把你兜裡的糖全部交出來!”
南喬木聞言快速地把手伸進兜裡,把所有的糖全部拿出來。
“夠嗎?不夠我還可以給你錢!”
求求你了彆舉報我,混口飯恰不容易!
楚喬星看著用亮閃閃的糖紙包裹著的糖,伸手把糖全都扒拉進口袋,丟下一句,“夠了,不夠我再來找你!”
南喬木好氣啊,病沒看出來,還被人打劫。
啊啊啊他要氣瘋了,祖師爺今天咋沒上他身啊,他天天給他供糖果的!
帶著糖果給了白湘雅,白湘雅捧著這堆糖果親了又親,啊啊啊,她的夢中情人的糖啊!
“啊,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叫你!”白湘雅忙著裝糖果,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霍北錚不關心這種事,他冷靜地問,“你們醫院還有沒有靠譜的醫生?”
白湘雅想了想,“那你隻能去找我們老院長了,她已經有80歲的高齡了,也擅長看一些疑難雜症!”
霍北錚雖然信不過她,但也隻能打聽了老院長的辦公室進去試一試。
老院長身穿黑色福壽衣,一臉慈眉善目地看著他們,知道來意後,請楚喬星伸手幫她診脈。
又問了楚喬星幾個問題後,才笑嗬嗬地說,“這孩子身體好著呢,沒有任何問題,至於從來沒有來過月經,正常來說也有這種情況的。
女人一個月來一次的叫月經,還有三個月來一次的,稱之為季經,也有的女人一輩子都不會來月經,但她們的身體和正常人無異,也能夠生兒育女,這種稱之為暗經。
這種概率很小,但對於女人而言,不用流血的方式將經血排出去,也算是一種幸運。”
霍北錚一聽,提著的心才完全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