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接受采訪,楚喬星就又被秘密保護起來。
軍區發話,必須安然無恙地把人帶回來。
霍北錚也正有此意,媳婦在京市算是出了名了,各國記者肯定也都等著報道楚喬星,采訪就罷了,他最怕的還是他國對華方的人才打壓而實施的秘密刺殺。
從楚喬寧母女身上就看的出來,R方根本沒打算讓華方修複好他們準備好的古畫。
同時,R方還因為從活人坑裡挖出的手劄而膽戰心驚,生怕有能人能將其修複,好拿著這罪證將他們告上軍事法庭。
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將他們臉麵踩在地上的華國人,因而媳婦的處境很危險。
因此,在軍區招待所沒休息多久,霍北錚便安排人先在招待所駐守,自己帶著一個連的兵力坐吉普車秘密啟程。
這次帶的人還有楚喬寧母女,軍區也有交代,要將這兩人帶到她們曾經下放的地方。
白鑄軍並沒有跟薑燕晚領結婚證,結婚報告也沒有批準下來,他們頂多就是在白鑄軍的家屬房裡寄住了兩天,而他們的事軍區上下都知情,並沒有任何徇私和枉法,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被看押在吉普車的薑燕晚,眼睛似淬了毒般看著外麵。
楚喬寧則是驚恐地瑟縮在車角,從路上偷襲到手掌殘缺再到如今又變成人人喊打的下放人員,楚喬寧的心態漸漸崩潰,一路上都在抽噎哭泣,到了自己曾經被下放的鄉村,楚喬寧一下車就忍不住嚎啕大哭,扒拉著車門死活不下。
薑燕晚卻不哭不鬨,乾脆利落地下了車。
這一路從京市趕到南市公社鄉村,也曆時了13個小時,中途隻有開車的士兵輪番換崗休息,其他人隻在車上隨便墊了墊肚子。
而楚喬星有點暈車,即便是醒著,在搖搖晃晃的車廂裡也顛著就睡了。
這個下放地是南市青花公社下的青瓜村,距離軍區也不算太遠。
霍北錚心疼媳婦一睡就睡了這麼久,正好借著與村長交涉兩名下放人員的事暫時停留休整。
楚喬星平躺在吉普車後座,因為天氣悶熱,即使一路開著車窗車裡也憋悶的讓人喘不過氣,霍北錚隻好拿了把扇子替媳婦扇了一路的風。
現在到了青瓜村,吉普車停在一處陰涼處,霍北錚將車窗車門打開,輕輕捏了捏媳婦的臉蛋。
楚喬星嚶嚀一聲,拍開霍北錚的手,嗓子乾乾的啞啞的嘟囔,“好難受~”
霍北錚立即將水壺拿出來,將楚喬星扶起來,“媳婦,快喝點水,這可是路上打的井水,冰涼解渴。”
楚喬星迷迷糊糊抱著霍北錚的胳膊爬起來,小嘴嘟著找水壺口,好不容易喝了幾口,清醒過來,小臉突然一皺,“我想吃冰糕!”
霍北錚看了看環境,不知道附近有沒有賣的。
楚喬星很肯定地說,“肯定有,你去看看嘛~”
說著還將他往外推。
霍北錚哭笑不得,無奈隻能出去一趟。
他叫來連長鄭國霖,讓他派兵保護楚喬星,務必提高警惕。
鄭國霖接到任務,帶著連隊寸步不離。
霍北錚沿著青瓜村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賣冰糕的,反而好像聽到了呼救聲。
他在周圍望了望,發現已經到村中後山的方向,這裡有一條開往軍區方向的必經之路。
這條路周邊有很多坑坑窪窪的天然陷阱,據說村裡人常常能在裡麵撈到幾隻野味,交到公家手裡,每個月全村還能吃上一頓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