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星渾身上下都寫滿抗拒,死活不要跳,實在掙不脫,她又跑去餐廳那頭拿了個冰糕一邊吃一邊祈求白湘雅趕緊回來。
那頭可能跳累了,歇了沒一會兒又開始組織兩方人跳交誼舞。
兩人默契的踩著點,你來我往,看著十分優雅。
白衣天使們都戴上了口罩,有心動的軍官前去邀請跳舞,兩兩組合在一起,正好把她多了出來。
正想著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去時,一個軍官步履匆匆地趕來大會堂。
主持人見新來的軍官沒人匹配,慌亂地在場上找了一圈,最後眼睛一亮,立即走向楚喬星。
“女同誌,來,我給你找了一個伴,場上的人都開始跳舞了,你們也跳!”
楚喬星把口罩戴好,皺著小臉,“我不會跳!”
“沒關係,現在沒有幾個人會跳這種舞,出去你們就說你們跳的是忠字舞就行。”
現在特殊時期,交誼舞被定義為資本主義情調也被禁止,但架不住年輕人喜歡,偶爾也會偷偷組織人來跳。
主持人誤以為楚喬星不敢跳,努努嘴示意好多人都在跳,就跳今天一下下沒事的。
楚喬星被趕鴨子上架,被牽著手帶到沈修遠麵前。
沈修遠看著隻露出一雙翦水秋瞳的瀲灩水眸,就莫名覺得心神一蕩,下意識看向她的名字牌,上麵寫著“白湘雅”三個字。
白湘雅,沈修遠偷偷念叨了一遍。
緊接著紳士地伸出手請楚喬星跳舞。
楚喬星一眼就看到這個人就是媽媽指著照片上跟她說過不要接觸的“五哥”,頓時鼻子都皺起來了。
“同誌,不要緊張,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要不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修遠,是一名旅長,在隔壁部隊工作,現在回家探親,我的家人和老師都希望我能儘快解決自己的個人問題,我對另一半沒有任何要求,隻要合自己眼緣就行。
同誌,你呢?”
“我不知道!”
白湘雅的同事說了,遇到故意問她話的就說不知道就行了。
沈修遠眼神一黯,這個女同誌對他好像不感興趣,是沒相中他嗎?
想了想,又繼續道,“我們沈家在南市挺有分量的,知道沈大元帥嗎,那就是我爺爺!”
“不知道!”
沈修遠一噎,不知道該怎麼聊了。
女同誌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對他不感興趣呢?
“那我們先跳!”
沈修遠故作鎮定地掛著矜持的笑,紳士地再次伸出手。
真的要跳嗎?不跳不行?
沈修遠牽住她的手,帶她慢慢走動,楚喬星腿腳跟石化了一樣非常不靈活,他帶著她往前,她就踩他的腳。
沈修遠咬著牙忍著痛繼續,帶著她往後,楚喬星又踩了後麵同誌的腳。
“嗷!”
一個軍官捂著腳單腳跳了出來,滿臉的痛苦。
主持人一看,頓時扶額,敢情這個女同誌是真不會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