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木瞬間頭皮發麻,全身心地抵觸尖叫,他兩手抓的黑乎乎的,本能地想要去嘔,卻在聞了一下後,頓時有種淺嘗一口的念頭。
它居然有股奶香味,好像還有一種巧克力的味道。
“啪嗒”。
南喬木直接把這一包排泄物丟進垃圾簍子裡,狂奔到衛生間裡頭衝洗。
與此同時,楚喬星的病房裡,神秘的四哥露麵,一見到漂亮的妹妹,立即忍不住上手去rUa。
塗韻染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手上,狠瞪他一眼,“彆動手動腳!”
南喬舟“嗷”地縮回手,幽怨地看了一眼母親。
“我就動手,我握下我妹妹的手怎麼了!”
趁塗韻染不注意,南喬舟立即握住楚喬星的手,頓時眼前一道強盛的金光一閃而過,南喬舟愣了一下,眼睛頓時放光,他妹妹不簡單啊!
霍北錚見南喬舟一直握著媳婦的手,眉頭微皺,趁他鬆開手時,連忙把媳婦的手拉過來。
“一回來就沒個正形,還不如彆回來!”塗韻染嘟囔。
南喬舟提著自己帶來的糕點,嗤哼一聲,“我要不回來,你們可就吃不上好吃的巧克力蛋糕咯。”
楚喬星鼻子聳了聳,身子往後退。
“妹妹,這是巧克力蛋糕,這個時代可沒有這東西,很好吃的哦,來,嘗嘗!”
南喬舟把報紙揭開,湊到楚喬星麵前。
“好臭,不要過來!”楚喬星全身都在抵觸,使勁地搖頭,“我不吃,我不餓,我一口都不吃!”
“來嘛……”南喬舟剛開口,鼻子動了動,怎麼感覺不對勁了?
明明剛才還是香的呢,怎麼變臭了?難不成這東西還不能見光,見光味道就會消失?
他前幾天在所裡吃的時候挺好吃的啊。
妹妹抵觸,南喬舟也不太好強妹妹所願,隻好轉過身,“媽,要不你來一口?”
塗韻染還沒看到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會看見,隻覺得惡心死了,本來還想打他,又怕臟了自己的手,隻惡狠狠地道,“給我死開!”
南喬舟立即縮著尾巴來到南朝今跟前,“爸?”
南朝今一臉嫌棄,“滾!”
南喬舟委屈,餘光看向了霍北錚,立馬小跑過去,“妹夫,我跟你說,這個可是巧克力蛋糕,很好吃的,你嘗嘗就知道了,平時這東西我可不會帶過來的,你快嘗一口!”
霍北錚把頭偏過去,連忙推辭,“不不不,四哥,你留著吃,我不餓,真的!”
這明顯就是一坨屎,當他沒見識嘛!
南喬木洗完手,把白大褂一脫來到病房,“老四,你來了?”
南喬舟頓時像抓住浮萍,趕緊獻寶似的把“巧克力蛋糕”端過去。
“二哥,這個好東西隻有你識貨,快嘗嘗,巧克力蛋糕啊這可是!”
南喬木目光移到那坨黑色,氣息都凝固了,好半晌才忍不住“嘔”出聲,後退一步質疑道,“巧克力蛋糕?”
“對,就是巧克力蛋糕!”
“就長這樣?這味道?”
南喬舟雖然不確定,但肯定這裡的人沒人見過巧克力蛋糕,也做不出來,這東西他除了剛才在彆人手裡待了一會兒,但絕對沒有動什麼手腳。
於是肯定地點點頭。
南喬木覺得自己鼻子壞了,剛才那一坨屎他聞著有點清香,這坨巧克力蛋糕,他卻聞著有點臭。
南喬舟好心地遞給他一個叉子,南喬木接過將信將疑地戳了一點點,放進嘴裡淺嘗。
病房裡其餘的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南喬木,見他剛嘗一口,就一把將叉子摔地上,然後整個人狂躁地把南喬舟按在地上狂揍。
“你踏馬你踏馬這是屎啊,你讓我吃屎,我艸……”
真相了的四人頓時惡寒起來,塗韻染想一腳踹死兩人,又怕臟了腳,指著門口喝道,“給我滾出去打!”
南喬木一把將南喬舟拖出病房,外麵走廊裡響起老四的慘叫聲。
他千不該萬不該在直覺和感覺之間選擇相信感覺,都是老四這殺千刀的害他,他臟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