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武器專項組的科研人員見狀,一個個心眼子立即冒出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著晴嵐的憶苦飯使眼色。
老師雖說不讓我們等她,可我們難道真的能不等嗎?
萬一在工作上被穿小鞋怎麼辦?
雖說老師不是那種人,但我們好意思棄老師於不顧嗎?
話雖這麼說,但誰吃啊,這憶苦飯可不是一粒苦藥片,灌一口水就能吞下去。
八個人目光不知不覺挪到快要吃完的朱見優身上,頓時記上心來。
“哎呀,某些人啊平時喜歡抄襲,但真正需要表現的時候怎麼不站出來啊。”
“就是,枉費老師平時對你那麼維護,做人也該懂得知恩圖報才是。”
見朱見優無動於衷,有人直白地看向她,“朱見優,老師肚子不舒服,你幫她把憶苦飯吃了吧!”
朱見優沒有搭理幾人,吃完最後一口窩窩頭,當即起身端起自己的飯缸離開。
“哎,朱見優,說你呢,你裝沒聽見還是真沒聽見?”
“這可是你報答老師的機會,你可彆錯過了!”
還有人想繼續,隔壁桌的頭發花白的賀院士不滿地抬起頭。
“你們那頭的人是怎麼回事?哪有人道德綁架逼著人吃老師的憶苦飯的?你們想要表現自己吃,為難同事算怎麼回事,人品可見一斑!”
這幾句話說的可謂是毫不留情麵,幾個人聽完臉色漲的通紅。
有人不想背負罵名,於是弱弱地解釋,“賀院士有所不知,這個朱見優平時就喜歡抄襲我們老師的圖紙,次次抓到次次否認,還坦而言之說那是她完成的,可每次老師都比她早一步地拿出圖紙,即便證據擺在麵前,她也依舊不鬆口,她的人品才是真的差,要不是每次老師都替她說話,她早就趕出我們科研組了。”
賀院士聞言,義正言辭地看向他們,“我沒看到她抄襲的問題,我隻看到你們打著為同事好的目的在道德綁架彆人,在彆人背後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的人,你們的人品又能好到哪裡?
她抄襲她就活該受委屈,那你們做了壞事是不是也應該讓彆人來批判?按照彆人批判的那樣做事?
既然如此,我覺得你們道德綁架要求的行為實在野蠻,你們應該去吃屎,你們去嗎?”
幾個人低下頭不再吭聲。
賀院士不再多言低頭繼續吃。
此時晴嵐算好時間趕過來,到了飯桌上一看,自己的憶苦飯還好端端地在原來的位置上擺放著,一口都沒動,臉色忍不住僵硬起來。
食堂裡的士兵都吃的差不多了,隔壁炮彈專項組科研同事也艱難吃完離開,唯有她的這個小組,隻除了朱見優一個人吃完,其餘人的憶苦飯都幾乎沒有動。
食堂裡坐鎮的領導看過來,眉頭不自覺皺起。
他怎麼覺得這些個輕武器專項組的科研人員都是一些花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