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麵熟並不會讓她有寒毛倒立的感覺,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那張臉以及下麵的脖頸處有一處非常明顯的傷疤。
給人一種很割裂的感覺。
她晃了過去,直勾勾地盯著他。
方銘淵與男人坐在偏僻的草叢裡,避開周圍的戰友,耳語交談。
“你確定有用?彆是騙我的吧?”
方銘淵懷疑地看向他。
男人連連擺手比劃,用蹩腳的方言說,“嘍會騙泥呀,針懟,泥四哈就曉嘚哩!”
方銘淵深呼吸一口氣,往上翻了個白眼,每次聽他說話都有種想死的衝動,這丫的能不能把舌頭捋直了再說,很難嗎?
說的又不知道是哪國話,聽起來真是難受,想打人!
“拿來,我先看看。”方銘淵左右看了看,伸出手來。
男人賊眉鼠眼四處看了看,悄聲道,“嘍在窩則,回去窩給泥拉。”
方銘淵呆在原地,瞬間感覺一批草泥馬在狂奔,還有一排的土撥鼠張嘴尖叫。
隨手捶出一拳,方銘淵磨牙,抬頭看向霍北錚的方向,眼神暗了暗。
“行,我等著,你最好彆讓我失望!”
男人笑著搖頭,眼眶裡的眼珠不自然地轉動著。
楚喬星看著男人,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隨手拿起一塊烤肉,放到口中咀嚼,然後艱難地吞咽下去,喉嚨處的那塊疤痕,瞬間鼓囊嚢的,像是會將傷疤給撐開。
戰友們動作很快,解決好午餐,開始掩埋火源,確保不會被敵人發現這裡有任何他們生存的痕跡。
做完這些,又是自由活動休息時間,有的人睡覺,有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比就比,誰怕誰啊,不比是小狗!”
“誰輸了誰洗三天臭襪子!”
“行啊!不許反悔,我的襪子可是一個月沒洗了,熏不死你們!”
“我的可攢了好幾雙呢,你們最好祈求彆輸就行!”
“那絕對不可能,你們這幫童子雞哪有我身經百戰!”
“哈哈,那身經百戰也不一定就有用,那得有一把好槍!”
“來來來,比比比……”
幾個人的笑鬨聲立即吸引了不少人圍觀,本來想找大哥的楚喬星也趕去湊熱鬨。
剛湊到幾人跟前,就見他們開始麻利地解皮帶,看的楚喬星睜大了眼睛。
緊接著就掏出了他們的武器,站成一排,看看誰尿的遠。
楚喬星恍然大悟地看向戰場,然後摸著下巴很認真地指著他們點評,“你的最遠,你的最直,你的劈叉了……”
“哈哈哈,敖武,你的咋回事,你咋還占兩個靶子,這個不行就換另一個嘛,哈哈哈,還得是你會玩!”
“你這可不行,得補補,不然媳婦就跑了。”
“我看得吃點枸杞。”
“枸杞哪行,必須吃鹿肉。”
叫敖武的人臉色漲的通紅,呲溜一下把褲子係好,捂著臉退出去,“我敢肯定我沒問題的,一定是剛才沒拿好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