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餘光偷瞄著大哥,想起昨晚的激情,楚喬星平靜的心湖蕩起圈圈,臉頰又忍不住泛紅。
霍北錚解開衣服,信誓旦旦道,“我說過的話能砸一個坑,我肯定說到做到,所以媳婦你不能因為膩了我就找借口踹掉我。”
楚喬星把吃剩的雞腿骨頭放到桌子上,眼波流轉地看著他,“大哥,我還想要……”
霍北錚想起那是食堂裡的最後一根雞腿,又看著媳婦那一臉意猶未儘的神色,試探道,“我買雞腿給你做好嗎?”
楚喬星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喉結上啵啵,俏皮道,“我不吃雞腿……”
霍北錚瞬間秒懂,眼神一下子變得曖昧起,“那我們再來一次!”
剛把媳婦放到床上,準備壓上去時,隔壁高團長叫人。
“北錚,你在嗎?”
霍北錚有點羞惱,這個高強最好有事,不然他非揍死他不可!
楚喬星也爬起來跟出去。
高團長看見小兩口出來,目光不自在地在楚喬星身上停留,然後對霍北錚道,“北錚,能不能麻煩你們一件事,就小事,不是什麼大事!”
“說!”
霍北錚沒好氣道。
高強一聽這口氣瞬間就有點沒底了,他本來就不好意思麻煩人家小兩口,偏偏媳婦說這事必須找楚喬星,他這才沒辦法才過來的。
高強看看楚喬星,又看看霍北錚,才支支吾吾道,“我媳婦想請你媳婦看看我家閨女,我媳婦生了,我們那有個習俗,叫采生,說是剛出生的小孩子一睜眼看到的是誰,以後就像誰,我媳婦說你愛人長的好看,想借個好彩頭!”
霍北錚一聽轉頭看向媳婦,看看她的意思。
楚喬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說法,她沒意見啊,看看就看看嘛,又不會少塊肉。
興致勃勃地剛準備答應,屋子裡跑出來一個老人,一雙吊梢三角眼打量了一眼楚喬星,立馬拒絕。
“長大了像這種狐狸精有什麼好,整天整夜不回家,在家不做飯不洗衣服,天天懶在床上,誰會娶這種懶婆娘,你媳婦腦子讓驢踢了,你腦子也讓你驢踢了?”
楚喬星一聽頓時小火苗噌噌噌往外冒,霍北錚暴脾氣直接指著老婆子罵,“你個老東西罵誰狐狸精呢,我媳婦不做事那是我媳婦有福氣,像你這種老婆子一張嘴就刻薄人的就是晦氣。
你願意做飯洗衣服咋不早過來給你兒子兒媳當牛馬,當牛馬就得吃得少,睡得晚,乾的多,你做些想體現你的價值沒問題,但你家裡那些衣服咋還不洗?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打算過來動動嘴皮子,折騰兒媳婦,給你兒子兒媳樹敵是不是?
你這哪裡是來當牛馬的,明明是來使喚牛馬的,你兒子兒媳把你接過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沒事把你嘴巴洗洗,再敢說我媳婦半點不是,我管你是誰,直接把你牙打掉!”
崔婆子在家屬院待了兩天了,這裡可比鄉下過的舒服,占小便宜家屬院的人也不敢說她,她便仗著年紀自覺高人一等。
沒想到今天遇到這麼個硬茬,直接罵的她當場漲紅了臉,手指哆嗦著指著霍北錚,一句話還沒說來,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