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聽到聲音會心一笑,點點頭。
白鑄軍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不由得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奇怪地問霍北錚,“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霍北錚站起身來道,“可能是外麵士兵在操練吧,首長,我媳婦早就懷疑他們有古怪,一直在盯著他們呢,一有消息,立即就向您彙報!”
能與媳婦對話這種事可是他們小夫妻的秘密,霍北錚不想跟人分享。
白鑄軍點點頭,“行,你媳婦有主意就行,對了,記得跟你媳婦說,離那個朱見優也遠一點,我怕她也是個間諜。”
霍北錚沒怎麼了解過朱見優,但覺得自家媳婦看人一向很準,心眼壞的人都入不了媳婦的眼,媳婦願意跟這個人待在一起,那就變相證明這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
他摸摸鼻子忍不住多問了一嘴,“首長,您怎麼就確定她一定有問題,我覺得我媳婦看人還是很準的。”
白鑄軍也不確定,卻還是願意說給霍北錚聽,“這個朱見優與晴嵐院士的作品三番兩次雷同,可次次都在晴嵐院士的作品完成之後才交上來,這不就說明是她抄襲了晴嵐院士?
還有上次你們在山上抓捕薛寶山顧興宏他們時,就搜尋到科研院新研究出來的手槍,這肯定是有人泄密,問題不是出在喜歡抄襲的人身上還會是誰?”
霍北錚認真分析,“按理來說,抄襲可是學術界的大忌,晴嵐作為輕武器科研院士,為什麼能夠一再容忍一個抄襲她作品的人,您不覺得奇怪嗎?
況且這個朱見優明知道會被懷疑,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抄襲,與晴嵐院士的作品雷同?”
白鑄軍也想不通這個,“你總不能說是最先交作業的人抄了最後交作業的答案吧,這也說不通啊!”
“我覺得沒什麼說不通的,您想想文秀,要不是她有先知,提前布下一盤大局,誰能夠想到所有的事情跟她有關?”
霍北錚也說的有道理,但前幾天南喬舟特地被南喬一帶來,玩了一天又離開部隊,不就間接說明晴嵐沒有問題嘛。
如果有問題,南喬舟絕對會跟部隊通氣的。
“這件事還是再看看吧,兩個人已經分開,按理來說就是想要抄也抄不到,要是再有雷同,那這中間就一定有問題了。”
白鑄軍歎了一口氣,他不關心兩個人誰抄誰的,但中間肯定有一個心懷不軌的,大有可能與新型手槍泄密有關。
朱羨既然有問題,那朱見優肯定也一樣啊,兩人之間的身份肯定少不了接觸,朱見優抄襲晴嵐院士的,朱羨又把朱見優的作品拿走,完全是可以說的通的。
這事沒再多說,反正軍區已經將這件事轉告給了京市科研所,上麵也會派人調查。
楚喬星從辦公室裡出來,就在食堂找到了方銘淵,朱羨自然跟他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兩個人占據一張桌子,沒有戰友想跟他們坐在一起,隻有找不到座位的人才願意跟他們擠一擠。
方銘淵此時看上去非常不好,胸悶氣喘,難受的想死,渾身都癢癢的難受,想要撓,使勁的撓。
朱羨一把按住他的手製止他,然後從身邊的軍用水壺裡倒了一杯水遞給方銘淵。
方銘淵急得二話不說,手忙腳亂上前拿杯子拚命給自己灌下去,這才感覺像是活了過來。
他沒想到這個藥後勁這麼大,也意識到這藥可能不是好藥,但為了壓霍北錚一頭,他已經顧不得了。
就算出事,以他家裡人的能力,還是能夠替他擺平的。
早已有特種兵團的人在彆的桌上注意到了方銘淵,看他的樣子,怎麼都跟剛才容光煥發把霍團打的險些招架不住的人沾不上邊,他這是怎麼了。
“哎,會不會是被霍團打的有內傷了,剛才隻是強撐著?”
“我看肯定是,就他那兩下,怎麼跟霍團比,霍團當初那可是部隊裡數一數二的兵王,區區一個他,肯定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