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一看見方銘淵就頭疼,看看彆人家的孩子,再看看他,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如此不修邊幅,沒有男兒本色,怎麼能是她肚子裡生出來的?
戴春苗不滿林宛瑜的冷漠,一把推開她,扶起方銘淵,
“你們一個個是怎麼當媽和姐姐的,沒看見他這麼不舒服嗎?一個個怎麼說出來這種話的,你家住在哪兒,我送你過去,厲狗子,你快點去叫醫生!”
方銘淵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把這個多管閒事的老婆子推開,“你他媽是誰啊,有你什麼事啊,叫什麼醫生啊,我他媽用你管,滾啊,再不滾彆怪我打人了!”
戴春苗還沒說話,一個巴掌就從她麵前閃著殘影劃過,直接扇到了方銘淵臉上。
“你怎麼跟這位大姐說話呢,人家好心管你,你什麼態度?”
戴春苗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一巴掌已經打到她兒子臉上,她像是被狗咬了一樣瞬間跳起來,潑婦似的揮手往林宛瑜的臉上扇。
厲寒辰眼疾手快,一把將林宛瑜拉到一邊,讓戴春苗撲了一個空。
方淩看清楚厲母的動作後,當即擋在前麵,“大娘,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我嬸娘跟你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
“我就打她了怎麼著,她怎麼能打……她兒子呢,有什麼話不好好說,有這麼當媽的嗎?”
說完這句話,她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狠狠盯著厲寒辰,“你剛才為什麼要拉她,我的話你不聽,倒跟彆的老女人拉拉扯扯,我……我今天非要打死你……”
戴春苗左看右看,從大兒子的背簍裡拿出扁擔,狠狠朝厲寒辰身上打去,“厲狗子,你給我跪下,趕緊給我跪下……”
厲寒辰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抬起頭,眸色冰冷,“我做錯什麼了?”
戴春苗心頭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依舊梗著脖子叫囂,“你哪裡都錯了,反正你今天必須給我跪下!”
治不了這一大家子,她還治不了厲寒辰嗎?
今天她就要當著這一家子的麵,打死這個狗東西!
方淩攔在中間,眼神犀利直擊厲母心靈,“好奇怪啊,你對彆人的兒子這麼上心,對自己的兒子咋這麼狠,剛才我就想說了,要不是知道方銘淵是我弟弟,我還以為他是你生的呢。
至於厲寒辰,你為什麼就是見不得他好,他不是你親生的吧?你這麼恨他,他是你仇人的兒子吧?”
厲母一聽,瞬間心慌氣短,見周圍人指著她開始竊竊私語,頓時臉色煞白。
她們不會開始懷疑了吧?
“你……你胡說什麼,我管教我兒子關你什麼事?”
方淩越看她越覺得不對勁,“你管教你兒子問題不大,關鍵是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差,如果他是你親兒子,你會當眾這麼給他沒臉嗎?
更何況他在部隊還是一師之長,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兒子的自尊?
再者,你對方銘淵為什麼這麼好,他媽管教他你咋急眼了,你和方銘淵究竟是什麼關係?”
戴春苗心撲通撲通直跳,幾乎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