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是挺不好意思的,在公共場合做這種親密的舉動,她也是第一次。
其實他們壓根沒親嘴。
剛剛周硯辭來找她,原本溫淺早已無心吃飯,打算以醫院有急診為由先行離開的。
可蘇輕柔來了。
心血來潮,她竟鬼使神差地勾住周硯辭的脖子跳到他身上。
周硯辭來不及反應,下意識伸手托住她的腰。
在溫淺挑逗的眼神裡,周硯辭差點失控,真要吻下來。
可惜,被蘇輕柔的舉動打斷了。
經過這一試探,溫淺幾乎可以確定,鄭飛宇說謊了。
那眼神,哪向是在看一個朋友的老公,分明是蓄滿醋意。
“老公,我醫院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周硯辭,他連裝都不想裝了嗎?
“好,那你路上慢點。”
說完,他轉身回了餐廳,步伐急促。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紳士地送溫淺去醫院,而不是隻叮囑她注意安全。
無所謂,反正這段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溫淺突然有些釋懷。
其實也好,這樣的婚姻挺沒意思的。
——
“你答應過我,三年之內不會碰她的?”
樓道裡,蘇輕柔靠在周硯辭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這隻是意外。”
“意外?”蘇輕柔顯然不信,“我都親眼看到了,你們那樣……難舍難分。”
周硯辭抬手輕撫她發絲,眸光空洞,“隻是抱了一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樣的解釋,連他自己都不信。
可隻要他說,蘇輕柔就相信。
“真的嗎硯辭?你不要騙我,否則,我真的會崩潰,我不能沒有你……”
蘇輕柔說著,急切的抬頭吻他,卻被他下意識躲開,“彆多想了,我答應你的事會做到。”
蘇輕柔不依不饒,踮起腳尖親吻他側臉。
周硯辭仰起頭,閉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硯辭,我要你,要你永遠隻屬於我,誰也搶不走!”
“好。”
“答應我,不準碰她,連親一下都不行,我會瘋的。”
“好。”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哪怕沒名沒分,隻要你心裡有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蘇輕柔的吻得寸進尺,周硯辭閉目享受,嘴裡卻輕聲呼喚著溫淺的名字。
他的確答應過蘇輕柔,三年不碰溫淺。
可是如今,周硯辭發現自己已經對溫淺產生感情了。
這次回來,他隻想好好跟溫淺過日子。
就算明知留不住,蘇輕柔還是想瘋狂占有。
淚水滑過臉頰,她隻能一寸一寸留下屬於她的痕跡。
——
溫淺獨自走在馬路上,冷風滑過,她瑟縮了一下脖子,拉緊衣領。
鄭飛宇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他們確實不認識,這原本是我們不為外人道的家事,如果影響你和硯辭,我認為有必要解釋一下。”
她母親是我爸的初戀,當年阿姨找到我爸的時候,已經懷上了輕柔……”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原本沒什麼的,鄭飛宇刻意的解釋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鄭飛宇一臉認真道:“硯辭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
溫淺低眉冷笑。
如果他的真心還需要彆人來證明,這份真心又能真到哪裡去?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任何人說的任何話,都不能動搖溫淺心中的判斷。
她有自己的主見。
這麼想著,溫淺腳下忽然踩到一雙錚亮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