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寶貝居然這麼多過敏嗎?】
【天呐,之前看綜藝時候都沒發現。】
這幾條彈幕很快淹沒在大量嘲諷中。
【汗液過敏還出來撈錢,直接去躺無菌艙啊。】
【丫鬟的身子卻想艸嬌氣公主的人設!】
【想營銷自己當代林黛玉呢,自己香香的,你們臭臭的!】
廖珈悅的粉絲們混在其中狠狠嘲笑。
工作室那邊都說漏嘴了,悅悅原先想請的同學就不是葉晗桃,這是被道德綁架不得不請!
從葉晗桃一係列的行為和做事看,也根本不值得悅悅幫忙,活該窮死。
【呃,憑她這張頂顏臉,我認她是香的。】
【前麵的姐妹勸你眼睛擦亮點,彆喜歡上一個黑心爛肺的垃圾。】
【她負責漂亮就行了啊!】
【漂亮?指不定撈哪個男的錢去醫院全臉整了。】
頃刻,直播間裡又封了幾個出口成臟的賬號。
粉絲們也不泄氣,在後援會的群裡吆喝一聲,堅決不能讓偶像傻兮兮地當血包!
“你們年輕人啊。出門在外不能都由著自己性子來……”
紀昌圖一身阿瑪尼西裝,肚子微凸,撐得西裝外套很鼓。
他一邊用茶蓋濾著茶葉,一邊慢悠悠教育道,“就算過敏,基本禮貌也要有。”
葉晗桃不置可否,她夠禮貌了,不想和元愷握手還主動找了個借口。
忽然,鄔廈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擰上蓋子,木著臉棒讀道:“過敏會引起血壓驟降,心臟驟停,致死率超過10%,一旦出事,在場的人都有責任。”
紀昌圖:“……”
蘇以昂那隻伸到半路,本想捂住鄔廈嘴巴的手,見已然來不及,索性中途轉彎,捂住了自己的臉。
“紀哥,你彆介意哈,小廈家裡開中醫館的,最看不得彆人拿健康開玩笑。”
聽到他這話,葉晗桃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偏移了,“你會號脈嗎?”
“不會。”鄔廈說完感覺太冷漠,悶聲補充了一句,“我堂姐會。”
葉晗桃索性坐在鄔廈旁邊的空石凳上,“我姨姥姥也會號脈,還會針灸。”
鄔廈眼神逐漸堅定,“我堂姐會針灸和推拿。”
十分了解鄔廈性格的蘇以昂,拚命朝葉晗桃使眼色,比什麼都行,千萬彆和這個姐控比他堂姐!
“推拿我姨姥姥也會。”葉晗桃難得碰到家裡有親人學中醫的,“你姐會艾灸嗎?”
鄔廈低頭喝了幾大口水,嘴巴一張,“我堂姐會針灸會推拿會艾灸會食療會拔罐會刮痧會望聞問切中更會開藥治療。”一串讀下來,口條清晰,大氣不喘。
他想著這下總該鎮住炫姨姥姥的葉晗桃了。
誰知,扭頭對上葉晗桃一雙亮盈盈的杏眼,欽佩滿得快溢出來了,“你怎麼能說得這麼快還這麼清晰,好厲害啊。”
要知道她上大學後第一次參加模擬庭審,苦練了一個通宵才保證第二天的敘述不卡殼呢。
鄔廈猝不及防地被這句誇獎糊住了耳朵,旋即,他偏頭躲開葉晗桃灼灼的目光,唇瓣動了動,“……習慣了。”
“難怪你抱著杯子不鬆手。”說話多,肯定容易口渴。
葉晗桃感歎完,回過身,仔細瞅了眼蘇以昂,直把蘇以昂瞅迷糊了,才唔了一聲,“你眼睛好像不抽筋了。”
“……”蘇以昂僵著臉哈哈直笑,“是呢。”
葉晗桃開心道:“左眼跳財,你最近有財運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lash出了基地發現外麵也在下雨哈哈哈哈哈!】
【一生被迫害的昂神啊!】
【他剛剛不是眼睛抽筋嗎?】
【不了解的姐妹可以看看6月5號昂神和朋友組隊打排位的直播錄屏,裡麵有鄔廈。】
【寫作鄔廈,讀作姐控。】
元愷不著痕跡地掃過相談甚歡的三人,微微蹙眉,是他錯覺嗎?
分明是第一次見麵,但這個叫葉晗桃的小姑娘好像不太喜歡他。
門口再次傳來腳步聲,在座的幾個人看過去,隻見穿著一席白裙的廖珈悅和一個留著齊耳短發的女人走進來。
廖珈悅他們都認識,但後麵進來這個是——一道很小的輕呼聲響起,“是何薔老師。”
何薔老師?
“桃桃,這是你上學的老師啊?”蘇以昂站起來打招呼前,壓低聲快速問了一句。
“不是哦。”
葉晗桃也站起來,學著他壓低聲,“何薔老師是畫國畫的,去年還在盧浮宮個展上駁斥了外媒呢,我特彆喜歡她畫的《長河旭日升》。”
因為初一時學過幾個月國畫,她對這些相關新聞比較關注。
可惜的是後來國畫班倒閉,改作射箭興趣班,後來射箭興趣班也倒閉了,好在一起學射箭的明宜被省隊選走。
中間六年,陸陸續續七八家興趣班頻繁倒閉,葉晗桃不止一次聽過在小區樹下嘮嗑的爺爺奶奶說那家門店風水不好,不適合做生意。
後來上了大學,她發現這和風水無關,老師們吃虧就吃虧在不是對行情不熟悉就是大方做慈善,當年的學費竟然隻有市價的1/10。
當然了,要是和行情一個價,她和明宜可能就學不起了。
廖珈悅進了院子誰都沒看,全部注意都落在了葉晗桃那張長開後遠比初中時還漂亮的臉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