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和香菜,要去學校上課。
“叔,那我們先走了啊,晚上再來找你!”
“嗯。”
劉興點了點頭。
兩個女孩走到門口,換好鞋正要出門。
丸子突然又轉過身,對獨孤小小說:“小小,你不走嗎?今天正式上課第一天!”
獨孤小小身體一僵。
她怎麼能走!
她還要留下來,執行自己偉大的“臥底”計劃呢!
“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想請假。”她急中生智,編了個理由。
“不舒服?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丸子關心道。
“不……不用了,我就是……有點頭暈,睡一覺就好了。”
“那行吧。”丸子也沒多想,“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說完,她就拉著香菜,風風火火地走了。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瞬間就隻剩下了劉興和獨孤小小兩個人。
劉興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現在徹底想通了,人都找上門了。
獨孤家族是一個組織。
不是獨孤小小還會有其他人躲是躲不過去了。
反正不是要自己的命,大不了等她要動手前和她商量下讓自己打點麻藥。
獨孤小小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小兔子。
怎麼辦!
惡魔要對我下手了嗎!
他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我?
是先禮後兵,還是直接……
…………
海城,致遠大學校門外。
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停在街角最不起眼的位置。
車窗貼著黑色的膜,從外麵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車裡,煙霧繚繞。
五十多歲的袁有田,正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
他皮膚黝黑,滿臉褶子,一身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勞動布衣,腳上一雙解放膠鞋。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工地上下來的農民工。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時不時地閃過一絲與他外表極不相稱的狠厲。
“叔,這……這海城也忒繁華了吧?”
他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趴在車窗上,滿臉驚歎地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
“你瞅瞅那些高樓,比俺們山裡最高的樹都高!”
“還有那些女菩薩,一個個穿得……真帶勁!晃得人眼暈!”
年輕人,同樣皮膚黝黑,理著一個平頭,一張扁平的大餅臉上布滿了青春痘。
他是袁有田的親侄子狗蛋,腦子不太靈光。
這次,袁有田特意從老家把他帶出來“長見識”(繼承祖傳手藝)的。
有田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瞥了他一眼,聲音沙啞地開口。
“沒出息的玩意兒。”
“這點場麵,就把你給鎮住了?”
“等這單買賣做成了,叔帶你去城裡最好的地方,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快活!”
“真的嗎叔?”狗蛋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有多快活?”
“嘿嘿。”有田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排隊的那種。”
袁有田年輕的時候,因為失手,被人家村裡人給打斷了腿。
趁著夜色逃跑後,並沒有因此收斂。
反而越發猖狂,還乾起了綁架的勾當。
這些年被他綁起的女人,沒有二十,也有十八了。
這次的買家,是個有錢的大少爺。
一出手,就是五百萬!
袁有田活了大半輩子,這麼大買賣還是頭一回!
這筆買賣,必須乾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