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隻知其母或隻知其父!
很多人都猜測,孩子的母親或者父親都被配偶采死了。
這白家突然出現在慕容分家的比武招親現場。
白紙黑字的規則擺著。
明顯是衝著慕容仙兒來的!
如果說獨孤建國隻是騷包了點,
那白家的白墨初完全就是個變態,人形打樁機。
禍害了不少世家女子,而且玩的都很花。
曾經有個散座家族的小姐遇到他。
第二天扶牆出來渾身是傷,家族裡的哥哥嚷嚷著要去報仇。
沒想到那女人還幫著白墨初說話。
自此白墨初一戰成名!
慕容彥坐在主位上,自然也是看出了周皓的身份。
“周家小子,你來登台。”
“若是拔了頭籌,可是要入贅我慕容分家,代表我慕容分家出戰方寸台的。”
“你可想好了?”
周皓拱了拱手,似是不願多說。
“鬼金羊前輩,晚輩奉命而來。”
“若是無人應戰,晚輩僥幸拔了頭籌,自是會代表慕容家參戰。”
這話的言外之意,所有人都聽懂了。
他是奉命而來,至於是奉誰的命,不言而喻。
他根本不在乎入能不能拔的頭籌,他隻是來完成任務的。
“放你娘的屁!”
王騰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周皓你他媽什麼意思?”
“誰不知道你就是白墨初養的一條狗!”
“喜歡這麼玩是吧!”
“好啊!老子今天就來陪你過兩招!”
話音未落,王騰已經挽起了袖子,作勢就要衝上台去。
“哎哎哎,老王,冷靜!”
趙無忌趕緊一把拉住他,“彆衝動啊,這逼就是個消耗品,你跟他打,掉了身價!”
王騰哪裡聽得進去。
“去他媽的消耗品!”
“今天誰也彆攔我!”
“白墨初那變態想染指仙兒妹妹我不答應。”
他一把甩開趙無忌的手,渾身氣勁勃發。
眼看就要一躍而上。
“坐下。”
王騰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臉上滿是掙紮和不甘。
“姐,仙兒好歹也是跟我們算發小。”
王嫣然端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怎麼?”
“我王家的人,什麼時候淪落到要跟一條狗動手了?”
“他配嗎?”
“給我老老實實坐著。”
“臟。”
王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還是泄了氣,憤憤不平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擂台上的周皓麵無表情。
他的任務是加快比武招親的進度。
排除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若是王家少爺這登場。
他肯定會認輸,但擂台也會進入最終時刻。
至於王家大少爺會不會耍賴或者故意認輸。
都是有頭有臉的圈內人,真做了這事兒。
那慕容分家這比武招親就是個笑話了。
他環視全場,聲音冰冷。
“還有哪位,願意上台賜教?”
台下,一片死寂。
連十六散座的周家少主都親自下場當打手了,那些小家族誰還敢觸這個黴頭?
而有實力掰手腕的,都是家中主力。
除非真的豁出去,家族擂台也不守了。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角落裡。
唐福生看得心驚肉跳,對龍王小聲道:“看見沒,這就是頂級世家的博弈,招招致命啊。”
龍王心有餘悸,還好剛才謝龍被搶了先。
不然他要是出點意外,這踏馬真是虧死了。
方寸台還打不打?
“既然王少爺怕臟了手。”
“那我這個不怕臟的獵戶,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