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行!
肖雨心裡的小人瘋狂搖頭。
她捂著肚子,緩緩蹲在地上。
精致的小臉皺成一團。
“哎喲…我肚子疼!”
“我……我可能是剛才喝了點涼的。”
“先生,我……我想上個廁所行嗎?”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副“我就靜靜看你表演”的姿態。
“真的好疼……”
“求求你了,先生,就一會兒……”
“落小姐,我不介意抱著你走。”
西格瑪男人冷漠地打斷了肖雨的施法。
肖雨嚇得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
“我自己可以……你……你扶我一下就行。”
男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俯身靠近,準備直接將她抱起。
就是現在!
一把早就攥在手心的泥沙,混合著塵土,精準地糊在了男人的臉上!
“謝特!”
男人猝不及防,泥沙入眼。
劇烈的刺痛感,讓他下意識閉眼去揉。
肖雨抓住的機會,拔腿就跑!
可男人隻用了幾秒鐘就恢複了過來。
他望著撒丫子就跑的肖雨。
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錯愕和被戲耍後的暴怒。
“法克!”一聲低吼。
黑色的風衣在夜風中劃出一道殘影!
肖雨跑得飛快。
可兩人之間的距離同樣飛快拉近。
她甚至能聽到身後那急促的腳步聲。
黑影壓近,壓迫感十足。
她隻覺感覺後頸陣陣發涼。
絕望陰影,籠罩了她。
“叔!”
“叔!救我!!”
帶著哭腔的尖叫,劃破夜空!
下一秒。
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仿佛死神的鐮刀,朝著她襲來!
“砰!”
劉興將空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
“我乾了,你隨意!”
“好!”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小老板好酒量!”
酒桌上的氣氛,熱烈到了頂點。
村裡幾個得了消息。
特意從縣城趕回來的年輕小夥。
正滿臉通紅,圍著劉興灌酒。
“劉老板!爽快人!”
一名壯實的青年,端著滿滿一大碗白酒。
“小雨可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是我們綠禾村這一帶,所有小夥子心裡的女神!”
“以前誰都覺得,咱們這窮山溝裡,沒人配得上她。”
“不過,我服你!”
“隻有你這樣的英雄,才配得上小雨!”
青年說罷,仰頭就灌。
許是喝的急了,嗆得連連咳嗽。
“好!”
“說的好。”
“山子,好酒量!”
劉興哈哈大笑,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他也喜歡這種淳樸直接的氛圍。
沒有城裡酒桌上那些彎彎繞繞。
喜歡就是喜歡,佩服就是佩服。
“來來來,劉老板,我叫石頭,我也敬你一杯!”
又一個年輕人擠了上來。
“我嘴笨,不會說話!反正,您和小雨姐,就是天生一對!我祝你們早生貴子!”
“哈哈哈!”
善意的哄笑聲,在院子裡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