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獨孤家作為八極世家之一。
分到的院子自然要比十六散座的大上許多。
獨門獨院,青磚綠瓦,頗有幾分古韻。
自從上次慕容分家那場比武招親之後。
獨孤建國和王嫣然,也算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兩人就此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不過俗話說得好。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臥房內,獨孤建國裹著被子。
隻露出一張俊美卻略帶蒼白的臉。
“嫣然寶寶……”
“嗯?”
“要不……你回你們王家住兩天?”
獨孤建國試探著開口。
“你看我這方寸對決在即,得養精蓄銳。”
“這營養跟不上啊!”
王嫣然放下手中的眉筆,轉過身來。
“哦?膩了?”
“不是!絕對不是!”
獨孤建國求生欲拉滿。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把最好的狀態,留到擂台上!”
“那下了擂台呢?”
王嫣然幾步湊了上去。
溫熱的呼吸,打在獨孤建國的臉上。
獨孤建國隻覺得口乾舌燥,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恨哉!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啊!
“下了擂台,自然是把寶寶接回來。”
“哼,算你識相!”王嫣然直起了身子。
“不用你說,我也打算今天走了。”
“免得影響到你。”
“讓你們獨孤家說我是個禍害!”
獨孤建國乾咳一聲,趕緊使出必殺技。
“嘿嘿,我家嫣然不是禍害。”
“倒是有禍水般的美貌!”
王嫣然白了獨孤建國一眼,雖然知道這家夥是在哄自己,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勾起。
“就你嘴甜。”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之際。
院外,忽然傳來一道,仿佛帶著四十五度角悲傷的詠歎調。
“我們說好要做彼此的天使……”
“後來卻在人海中,慢慢弄丟了對方。”
“建少,我的好兄弟,你在家嗎?”
獨孤建國和王嫣然兩人對視一眼。
這聲音……
這調調……
這該死的,刻入骨子裡的尷尬!
獨孤建國欲哭無淚。
“這殺千刀的怎麼跑出來了!”
“他不是被關在亢金龍家的大牢裡嗎?”
王嫣然一張圓臉也黑成了鍋底。
來者,她自然認得。
是他們那段不堪回首的“葬愛”歲月裡。
當之無愧的“王”級人物。
更是他們這群人裡,中毒最深,至今未醒的重度患者之一。
躲是躲不掉了。
兩人深吸一口氣。
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走出了房門。
院門口。
三道身影,仿佛三根遺世獨立的電線杆,杵在那裡。
為首的,正是剛才詠歎的主角,冷少。
一頭冰藍色的頭發,在雪地裡異常紮眼。
領子高高豎起,仿佛要與世隔絕。
他身後的兩人,獨孤建國也認識。
一個是氐土貉家族的紫發男,孤少——孤鶴歸。
另一個,則是房日兔家族的爆炸頭少女,阮姐——阮星眸。
“冷少,孤少,阮姐。”
“什麼風把你們三位吹來了?”
獨孤建國乾巴巴的搓著手。
冷少沒有說話,隻是用一種四十五度角的憂傷,仰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仿佛那裡,有他逝去的青春。
紫發的孤少,依舊在慢條斯理地修著指甲。
反倒是爆炸頭的阮星眸,往前走了一步。
她上下打量著獨孤建國兩人。
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小建國。”
“看你們這副打扮,就是背叛了家族。”
獨孤建國硬著頭皮。
試圖喚醒這幾個沉浸在過去的人。
“阮姐,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