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順便借了兩個。”
慕容仙兒被這丫頭的饞嘴逗得莞爾。
尷尬也緩解了不少。
“那藥呢?”
“在變態惡魔的紅薯裡……”
空氣凝固。
劉興咀嚼的動作瞬間停滯。
喉結上下滾動,那一口剛剛咽下去的紅薯泥,此刻仿佛變成了滾燙的岩漿。
劉某人和他二弟的壞心思終究落了空。
暗行者家族的麻藥上勁很快。
他甚至沒來的及吃完第二口紅薯。
就被麻翻了。
慕容仙兒有些呆滯。
“小小,你確定這藥是這麼用的嗎?”
“額……”獨孤小小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個…可能、或許、應該、大概吧。”
“哎呀!反正吃不死人,這家夥那麼皮實”
“仙兒姐,快給他上藥吧。”
“你看他那大腿根,都腫起來辣!”
慕容仙兒:(((;??;??
———————
方寸台,銅鑼聲響。
隨著最後一名壯漢被踢下擂台。
方寸對決攻擂期,第一天五十個名額。
正式決出。
冰湖之上的擂台,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有人歡呼雀躍,有人痛哭流涕。
江湖,從來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高台之上。
厲梟聲音溫醇,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小秋。”
“天色晚了。”
“這穀裡的風寒,濕氣重。”
“我在穀裡有一處彆院。”
“引了地熱溫泉。”
“屋裡暖和,也不潮。”
“最主要的是,廚子是從蘇杭請來的,做的都是你愛吃的口味。”
他說得誠懇。
甚至帶著幾分卑微。
一旁的厲驕陽,手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
堂堂厲家家主,對著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少婦,極儘諂媚之能事。
太特麼丟人了!
“爸!”
“彆院那是……”
那是他以後結婚,小夫妻住的彆院。
裡麵的裝修,他自己都廢了不少心思呢。
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外人占了去?
“閉嘴。”
厲梟頭都沒回。
在自己小秋麵前。
哪怕是親兒子,也得跪著。
落晚秋輕笑一聲,戳了戳厲梟的手背。
“厲梟哥,你凶孩子乾嘛?”
“驕陽也是為了厲家著想。”
“畢竟我是個外人。”
“瓜田李下的,傳出去不好聽。”
這聲“厲梟哥”,叫得那是百轉千回。
最主要的是那輕輕一戳,戳的厲梟骨頭都酥了。
他反手握住落晚秋的手。
觸感微涼,細膩如玉。
“誰敢亂嚼舌根?”
“我拔了他的舌頭!”
“再說了。”
厲梟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誘哄。
“咱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
“你就忍心讓我這一宿都惦記著你?”
這老男人,騷話一套一套的。
周圍幾個還沒走的家主,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厲家這老小子算是徹底廢了!
落晚秋輕挽發絲。
另一隻手搭在了厲梟的小臂上。
“行吧,剛好我也是初來乍到。”
“既然厲梟哥盛情邀請,那就麻煩了。”
厲梟隻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忙不迭地點頭。
“不麻煩,不麻煩!”
“小秋你能賞光,是那彆院的福氣。”
落晚秋微微頷首。
“索尼、艾琳,跟上。”
幾名站在陰影裡的外國男子和金發女郎。
麵無表情地跟了上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觀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