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謝龍眼疾手快,一把就捂住了劉興的嘴。
“我的祖宗哎!”
“你少說兩句能憋死嗎?”
“咱都這樣了,就彆拉仇恨了行不行!”
“一會可是要上去單挑的。”
劉興腦袋被勒得後仰。
那雙眯著的眼縫裡,透出一股子無奈。
他掙紮了兩下,示意謝龍鬆手。
謝龍將信將疑,慢慢鬆開一條縫。
“真不說了?”
劉興翻了個白眼。
“唔……不說。”
謝龍這才把手拿開。
劉興脫困,隨即脖子一梗。
衝著看台的方向又補了一句。
“某家是說。”
“在座的各位,都是鼠輩。”
“轟——”
人群炸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幾個脾氣暴躁的選手當時就擼起袖子。
“好膽!”
“你特麼來都是被人拖著過來的,裝什麼?”
“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廢人,也敢大言不慚?”
“待會兒抽簽彆讓我遇到你,否則老子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叫罵聲此起彼伏。
唾沫星子幾乎要在冰湖上下一場小雨。
麵對千夫所指。
劉興卻是一臉淡然。
“吵什麼?”
“你們家都是敦煌的嘛?”
“噗嗤——”
看台角落裡,白嫵靈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男人真有意思!”
獨孤建國站在欄杆上,一隻腳踩著邊緣,擺出一個極其非主流的“憂鬱”造型。
“這才是興少!”
“這種舉世皆濁我獨清的孤傲。”
“這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魄。”
“太帥了了。”
“太讓人羨慕了。”
孤鶴歸在一旁瘋狂點頭。
手裡還拿著個小本本在記筆記。
“學會了。”
“這就是‘葬愛’的最高境界。”
“無視世俗的眼光,活在自己的BGM裡。”
冷宸宇默默把衣領豎得更高,遮住了半張臉。
雖然沒說話,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周圍的世家子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幾個活寶。
“神經病吧?”
“話說敦煌是個什麼梗?”
“壁畫真多!”
“肅靜!”
厲驕陽一聲斷喝。
壓下了全場的嘈雜。
他也沒去計較劉興的狂妄。
昨晚,父親在書房裡跟他說了四家開會內容。
這讓作為下一代四柱之首的他,心思早就不在這方寸對決之上了。
貪狼和即將到來的各國天驕,才是他應該擔心的。
至於劉興?
不可否認昨天的表現,確實夠男人。
九刀十八洞,加上藥水的折磨。
愣是吭都沒吭一聲。
但武林是個講實力的地方。
光狠也沒有用,總歸是差了點實力。
揮了揮手,示意裁判抽簽開始。
裁判也不磨嘰,伸手探入箱中,摸出一根竹簽。
“臥龍山,劉興。”
“對陣……鐵腿門,張大力。”
人群瞬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