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想當觀眾,並非要走過場,而是在展露更可怕的稟賦。”
世家天才金濤低聲道,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樣的稟賦,分明是第二個曹慶之!
“他為何要藏著如此天賦?”
陳安看著江平,眉頭始終未曾舒緩過。
......
“自然是忌憚陳安咯。”
看台上,黃鏢師麵對武院的大高手,心情激動,卻也不卑不亢的回答。
“畢竟是阻道之仇。”黃有仁又補充一句。
“已經和解了。”陳維民連忙解釋,不過底氣略有不足。
“和解?隻是一句話,連銀子都沒帶來一兩,這也叫和解?”黃鏢師滿臉譏諷。
他後續聽江平提起過此事,也有些生氣,不過那時陳安如日中天,江平當然惹不起。
可今時不同往日,得好生說道,為小江舒緩心中那口氣。
“如果陳安拿出些銀兩,真誠和解,此事自然翻篇,可你兒子的態度,卻是羞辱,小江能不謹慎麼,哪裡還敢暴露全部稟賦?萬一被扼殺,夭折了怎麼辦?”
“若是我無意中得罪一個弱小的超一流天才,或許會真誠和解,也可能斬草除根,更睡的著覺,不知你兒子會選擇哪一種?”
黃鏢師冷笑一聲,要在大人物麵前‘告狀’。
陳維民不敢回話,他已感受數道不善的目光,全身都有些發顫。
不過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口,想讓此事翻篇:“不知黃老認為該如何?”
原先他還想讓江平賠銀子,眼下境況急轉直下,他得想著怎麼賠,才能讓江平消氣。
一流對超一流,優勢在江平啊!
“十萬兩,陳安親自登門道歉!”
陳維民聽了差點暈過去。
十萬兩?
十二兩變十萬兩?
而且,這不是黃鏢師的訴求,而是武院大人物親自發話,要幫江平出氣。
“如此天才,差點毀在你兒子手中,沒有十萬兩,你兒子彆想去武院。”儒雅中年人挑眉道。
“......”陳維民。
他很想反駁一二,認為他兒很冤枉,可最終變得沉默,一言不發。
因為江平的稟賦太驚人,被這些世家大人物認定為第二個曹慶之。
陳維民知道,此事隻有和解,如果不死不休,往後遭殃的是他兒陳安。
“十萬兩太多,說到底,那位天才的父母得占大部分原因,不過小陳後續的處理方式也不妥,兩千金吧,最合適。”金家掌權者開口。
正是金澤的父親,他的孩子與陳安交好,還是得幫著說幾句。
“這樣吧。”金澤父親望向昌平府主:“江平是我昌平人,此事不如由府主做主吧。”
儒雅中年人略微思忖,旋即點頭:“行,老曹決定,要麼兩位天才必有一廢,否則江平何至於忍耐到現在。要麼和平解決,陳安也有光明未來。”
“三千金吧。”曹府主一頓,然後說道,兩位都是昌平府天才,不宜再爭鬥糾纏,握手言和最好。
“可還需登門道歉?”陳維民忍不住詢問,卻遭到府主冷冽的目光。
這位武館的武師渾身一顫,連忙道:
“道歉,我一定讓安兒登門道歉賠禮。”
......
甲組擂台,江平的長劍歸鞘,他向對手略微頷首,接著轉身走下台。
台上半蹲著的季百川還在大口喘氣,身上各處輕傷,麵色蒼白。
他凝視那道背影,心中有不甘,有悵然,緊接著便是壓力劇增。
“我還能考取功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