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內一間雅致的房間,暖意融融,隔絕了外界的寒冷與喧囂。
一張小桌上,紫砂茶壺熱氣嫋嫋,散發著清雅的茶香。
江平與陳青顏以及陳舉人,還有孟雲相對而坐。
“黑河武院不在省城內,而是在其旁邊,自成一座小城,也就是說,武院其實是一座城,還有很多山頭。”
孟雲本想給江平介紹武院情況,結果喋喋不休的變成了身旁的舉人。
當然了,陳舉人在武院修行過多年,對武院情況,知道的不比他少。
“你雖身負超高稟賦,可在那邊行事還是當心些,武院學生以省城本地人居多,那幫家夥小心眼著呢,若是爭不贏很容易喊家長。”
“也不能這麼說吧。”
孟雲忍不住開口。
他就是省城本地人,認為省城的年輕人還是很友善的。
“哪裡友善了。”陳舉人反駁道,情緒都有些激動,語氣裡都透露出一股怨念。
江平默不作聲,看來這位舉人當年在武院過的不算太好,很可能留下什麼黑曆史。
接著,陳舉人臉色凝重,提起省城最需要注意的幾大世家。
“崔、李、王。”
“這些世家確實很超然,實力太強橫,有一家祖上還出過武聖。”連孟雲都不由提醒幾句。
這等世家,在整個大離都很有能量,關係網複雜,盤根錯節。
這樣的家族,正在鼎盛時期,族內每隔一段時間都能出一兩位稟賦極高的天才。
“你的天賦雖高,但這屆新人王,另有其人,便是出自三大家族之一的崔家。”孟雲低聲道。
提及,那是一位了不起的英傑,以女子之身,稟賦排在整個黑河省第八。
“還不是前五?”江平微楞。
孟雲聳聳肩,表示,大離王朝廣闊富饒,人傑地靈,天才如過江之鯽,超一流妖孽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冒出些。
“其他人都去了國院?”江平詢問。
“是啊。”孟雲點頭。
國院門檻太高,大部分學生,都是根骨、悟性接近武骨之才的妖孽。
江平是不錯,稟賦絕對能排進黑河省前五,不過因為出身低微,武道路有欠缺,成就應該會比前五者稍弱幾分。
“國院不是人呆的地方,就是咱黑河武院,競爭也很激烈,派係分明,爭鬥嚴重,還時常鬨出人命。”
孟雲又開口。
比如那崔姓女子,絕對會是這屆新生裡的世家代表。
“其實都是大離人才,沒必要這般你死我活,到了武院,你暫時沒必要站隊,更不要一股腦代表寒門,去充當領頭羊,站得太高,摔得越慘。武院曆史上,不是沒有超一流妖孽被暗殺過,有些極端之輩,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孟雲緩緩說道,為江平提了些建議。
“明白。”江平點頭。
他自弱小中崛起,一向謹小慎微,自不可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對了,慕容世家與這三家比,如何?”江平忽然詢問。
“差不多吧。”孟雲回答,這一家族有些古老,隻是很少與官家走動,影響力不如三家。
不過偶爾也會有慕容家的子弟到武院修行。
.......
船行數日,由內河轉入更加寬闊洶湧的黑江。
兩岸景致從熟悉的丘陵村落,逐漸變為人煙稀少、峭壁嶙峋的峽穀,最終豁然開朗,進入一片水網交織、島嶼星羅的水域。
“快到省城了!”
上午,甲板上,孟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