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失態了。”這位蠻聖當即改口,連忙致歉。
他在自家地盤霸道慣了,忘了對麵有一位天下第二,剛斬殺過比他更強的存在。
之後,人數多於江平一行兩三倍的蠻聖目送他們離開,沒人再敢質疑。
“江聖應不是這樣的人,此事不急,他還年輕,以後我等肯定可以出島。”
最強的半步七重天蠻聖說道。
......
江平出島失敗的消息很快傳遍天下。
眾武者對此也還能接受,都覺得江聖還年輕,天賦卻那麼高,縱使在武聖階段無法打破牢籠,神遊總可以的。
畢竟,在所有人的認知裡,這個時代第一位神遊一定是江聖,雷電武聖都要靠邊站了。
“爹爹!”
江平走進一處私人府邸,剛踏進門就聽到了閨女的驚呼聲,小丫頭正在草地上轉圈圈,看到早出晚歸的父親,著急忙慌的撲來。
“真乖。”
江平抱著閨女,小嘬兩口,然後走進了廚房。
裡邊,陳青顏穿著圍裙,正在做菜。
他們搬出了薑聖道場,卻還是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未與一眾故舊住。
吃完飯,江平陪小丫頭玩了會,然後就抱給妻子,自己拿著一件黑盒,走向靜室。
“歲月!”
靜室內,江平打開黑盒,顯露一截看著很普通的斷劍,沒有劍柄。
然而,商家卻是從這把殘劍上,開創了鼎鼎大名的歲月劍法。
江平還沒翻看那門劍法,準備先與這把劍共鳴,然後再對照。
嗡!
江平剛一共鳴,便感覺頭昏腦脹,精神力消耗的嚇人。
“有些勉強。”
他低語。
畢竟,連商明遠都不敢直接拿殘劍參悟,開創歲月劍法的,也是其祖上那位了不得的神遊。
不過江平還是想一試,他以生死輪回入聖,蛻變遠非其他武聖可比,精神力恐怖的嚇人,比薑聖起碼強大三倍以上。
而且從源頭入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鏹!
殘劍爆發數之不儘的紋理,空間當即震蕩起來,整個靜室都在發光。
江平頭疼欲裂,這是他成為武聖後,第一次這般難受過,比破關還要痛苦。
不過,他強撐過去,真的共鳴。
咚!
恍惚間,一道道恢宏畫麵產生,江平看到了殘劍的真實形態。
那是在一片陸地上,山河無儘,一柄完整的長劍屹立蒼穹,劍上的吊墜比星辰都要龐大,滴落的光雨將雄渾江河都蒸發乾淨。
江平動容,這種力量超出了認知,絕不止神遊這麼簡單。
而且,他也隻是站在很遠處觀摩,精神力不敢靠近。
鏹!
隨著一聲劍鳴,無人握劍,長劍卻自展神威,一道劍光如煌煌天威臨塵。
吼!
震天響的吼聲席卷四野,江平恍然,這把劍不是要覆滅山河,而是在守護。
有滔天巨獸自世外而來,幾乎與天齊平,一根毛發都斬落兩座恢宏大城。
鏹!
長劍衝霄,向著巨獸殺去,之後,一切景象模糊,江平無法窺見。
他若有所思,有所悟。
歲月劍法,便是脫胎於斷劍展現的那一道劍光。
“了不得,商明遠那位祖宗確實天賦驚人,僅從一道劍光上,便領悟蓋世天功的起始,天資絕對不比慕容上官他們祖上差,想必這也是此族敢以古世家自居的底氣。”
江平不免讚歎一聲,商家來曆還是不可小覷的。
當然,塵歸塵,土歸土,他會跟著那位前輩的誌向走,將這門劍法發揚光大,做到真正蛻變。
隨後,他閉眼,再次共鳴,不再觀景,而是去鑽研那道劍光。
時間匆匆,半年一晃而過。
祝考研的書友滿昏,當年在下也報過名,天天早起去圖書館發奮圖強的日子,真是一天也沒體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