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瞬間從顧銘的小腹升起。
他喉結滾動,隻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
秦明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臉頰、耳根、甚至頸項都紅透了。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再也承受不住這無聲的注視。
猛地轉過身。
像隻受驚的小鹿。
幾步逃到床邊。
掀開被子飛快地鑽了進去。
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顧銘看著她這副模樣。
心頭那團火焰。
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欲望。
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微涼的茶水一飲而儘。
隨後轉身走向那跳躍的紅燭。
噗。
一聲輕響。
燭火被吹熄。
室內驟然陷入一片昏沉。
隻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
在地麵投下幾道朦朧的光斑。
隨即。
顧銘掀開被子一角,也鑽進了被窩之中。
秦明月身體繃得緊緊的。
蜷縮在床榻的最裡側背對著顧銘。
顧銘側過身手臂輕輕環上了那纖細而緊繃的腰肢。
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隻是這樣輕輕地環抱著她。
“彆怕。”
秦明月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顧銘閉上眼深深汲取著她發間的馨香。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充盈心間。
半刻鐘後,顧銘感受到秦明月朝他靠近了幾分。
心裡一喜,也朝她貼得更緊了一些。
感受到秦明月溫軟的嬌軀,顧銘再也忍不住,輕輕將她扳了過來。
芙蓉帳暖玉生煙,從此顧銘不早讀。
......
大婚三天後,顧銘一家人搬進了西城青柳巷的三進院落。
青磚黛瓦,庭院深深。
比起原先秦沛送的小院,這裡寬敞明亮了許多。
前院待客,中庭植有花木。
後院則靜謐安寧,是起居之所。
秦明月的兩個丫鬟手腳麻利。
很快便將各處收拾得井井有條。
蘇婉晴和阿音也帶著新奇與喜悅,收拾起各自的房間。
顧銘站在正堂前的石階上,看著煥然一新的家,心中安定。
金榜題名、新婚燕爾、喬遷之喜。
這也讓顧銘和秦明月難得有幾天閒暇時光。
科舉的壓力暫時卸下,生活的節奏仿佛也慢了下來。
顧銘帶著蘇婉晴、秦明月和阿音四處遊山玩水,將天臨府附近的好景色基本上都跑了個遍。
一周的午後,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書房的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三女已經玩得有些疲憊了,死活不出門,就想在家裡待著。
顧銘也隻能隨她們的願,正好也可以寫寫稿子。
顧銘坐在寬大的書案後,鋪開宣紙,重新提起了筆。
筆下寫的是《鸞鳳鳴朝》的後續章節。
故事正寫到關鍵處,金榜放榜,男女主分彆位列案首和第二名。
兩人一同前往首邑更高級的院學進修。
秦明月坐在他旁邊的軟榻上看著他新寫的稿子,看得入神。
隻是,看著看著,她原本舒展的眉頭漸漸蹙起。
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憂鬱。
顧銘寫完一段,擱下筆,抬頭活動脖頸。
目光掃過秦明月,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她低垂著眼瞼,手指無意識地撚著書頁的一角。
“明月?”顧銘輕聲喚道。
秦明月像是沒聽見,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顧銘提高了些聲音:
“明月?怎麼了?可是這後續劇情哪裡不妥?”
秦明月這才恍然回神。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飄忽,隨即又迅速垂下,避開了顧銘探尋的目光。
“沒什麼。”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
隨後秦明月將那卷稿紙輕輕放在了旁邊的矮幾上。
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顧銘看著她微蹙的眉心,繼續問道:
“明明就有心事。”
“這書稿惹你不快了?還是新宅住得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