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正拳架時、演練擒拿拆解時、指明樁功時。
每一次觸碰,顧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和力道。
以及那具勁裝包裹下的身體所蘊含的驚人彈性。
以至於每次練功,都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儘力摒除雜念。
不過身體的反應卻越發敏銳,氣血也似乎更加旺盛。
變化是顯而易見的。
顧銘的身形越發挺拔,步履輕健。
原本略顯單薄的肩背,線條逐漸變得清晰流暢,蘊藏著內斂的力量。
最直接的感受者,是蘇婉晴和秦明月。
雖然早在複製了根骨清奇之後,顧銘的身體就已經發生了變化,但總歸還能承受。
但在這七八日的練習,再配合柳家祖傳藥浴配方的洗禮後。
顧銘的氣血又再次旺盛了不少。
第八天,當顧銘結束學習泡了強身藥浴,帶著一身熱騰騰的氣息回到臥房時。
蘇婉晴便有些吃不消了。
“夫君……”她伏在顧銘汗濕的胸膛上,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和一絲告饒。
“你……你如今怎地這般…..?”
最後的詞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她隻覺渾身骨頭都似散了架,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顧銘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體內依舊奔騰的氣血,隻能含糊地搪塞過去:
“這柳家的藥浴配方確實好用。”
又過了兩日,秦明月房中。
紅燭高燒,錦帳低垂。
秦明月素來清冷的眉眼染上醉人的緋色,貝齒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喉間的嗚咽。
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
最終,她實在支撐不住,玉臂無力地推著顧銘堅實的胸膛,喘息著斷斷續續道:
“不行了,去……去找蘇姐姐……”
聲音細若蚊呐,帶著前所未有的嬌軟與哀求。
自那晚起,顧銘的臥房裡,便不再隻有兩個人。
隻有這樣,方能勉強抵住顧銘那仿佛取之不竭的精力。
低吟淺唱,婉轉承歡。
玉體紅浪,直至夜深。
……
清晨。
飯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阿音捧著一碗米粥,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
過了好一會兒,忽然放下碗,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三位姐姐。”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
“你們這幾天……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叫聲呀?”
“像小貓兒似的,細細的,一會兒有一會兒沒的……”
“噗——”
顧銘一口粥差點噴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蘇婉晴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
她飛快地瞥了顧銘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柳驚鵲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一塊醬菜掉在桌上。
她強作鎮定地夾起,放進碗裡,頭垂得更低,露出的脖頸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秦明月坐在顧銘對麵,正夾起一枚蝦餃。
聽到阿音的話,她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將蝦餃送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她端起一旁的青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借以掩飾微瀾的心緒。
眼波流轉間,似嗔似惱地掃過對麵那個始作俑者。
顧銘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咳……阿音,可能是春天快到了吧。”
阿音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明白大家反應為何如此奇怪:
“和春天有什麼關係?”
蘇婉晴點了點她的額頭:
“好好吃飯,彆問那麼多。”
阿音嘟了嘟嘴,乖乖地捧起碗,繼續小口喝粥,大眼睛裡卻依舊寫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