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是豔舞沒有絲毫回頭關注肮臟仙仆的意思,滿心歡喜的拉著央拾憶上豔家飛梭。
這飛梭乃是上品寶船,裡麵蓋有樓閣速度極快,隻是仍然遠比不上魔尊和師尊本身的速度,想要到達極西境的豔家至少需要兩炷香時間。
豔舞拉著央拾憶在甲板上吹風看景,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瞥著周圍兩位俊美逼人的少年,嘴唇動了動想喊他們過來。
隻是兩人絲毫沒有回頭看她的意思,和央拾憶打了聲招呼徑直各自進屋。
豔舞稍顯失落,央拾憶也沒有安慰她幫忙喊人的意思,開始打聽她最近在豔家的情況。
隻聽她看似關心的問:“最近小師妹她們對你有那麼多誤解,你不打算讓家裡幫幫忙嗎,大家都是世交,也不是什麼大事就讓長輩幫忙說一句不行嗎?”
豔舞一聽這話頓時挺起胸膛,滿臉倨傲:“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要是回家說了他們雖然會幫忙,但同輩的哥哥姐姐肯定會覺得我沒本事。”
“大師姐,無論你相信與否我都想解釋一句,小師妹她就是故意的。”
豔舞第一次這麼斬釘截鐵,語氣篤定:“她就是莫名其妙看不慣我,一切肯定是她做的手腳。”
“哦?”央拾憶問:“她為什麼看不慣你?”
豔舞皺了皺眉:“不清楚,在逐鹿宴的前幾天她就有點變了,準確來說……好像是和大師兄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就變了。”
“大師兄那一趟變化也很大,回來後他們就沒怎麼說過話,我真不理解是怎麼回事,大師姐聽說你當時在出任務,你知道內情嗎,”她充滿期待的詢問。
央拾憶當然知道怎麼回事,無非就是魅妖幻境讓豔舞以為容寒硯喜歡的人是豔舞,開始嫉妒吃醋了,這事是她一手促成的她當然知道。
她露出為難的表情,想了想還是道:“不太清楚,不過……或許我改天可以找大師兄打聽一下,興許是他們吵架了心情不太好。”
還沒等豔舞驚喜感謝,央拾憶就看似漫不經心的說了句:“等到小師妹發泄完心中的煩悶,應該就會對你好了吧。”
此話一出,豔舞差點炸了。
“啊啊啊我早就猜到她是心情不好在拿我出氣!她竟然拿我當下賤的仙仆一樣對待!”
“碧樓她哪有大家說的那麼善良,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想要所有男人都圍著她轉。”
豔舞將手裡鞭子捏的嘎嘎作響,看起來恨不得將鞭子抽在豔舞臉上,一張臉紅了又白十分精彩。
好一會她才大喘著氣消停下來,一臉悲憤的看向央拾憶:“經過現在的事我算是看明白了,隻有大師姐才是真良善,小師妹太會偽裝了。”
“大師姐,我看碧樓對你那準道侶的態度不一般,你了得小心點。”
央拾憶嗯了一聲,任由她氣憤的指名道姓罵了半天碧樓,然後忽然聽到她說:“上午的時候外麵還隱約有風聲,說是我調換了碧樓的紅燒肉。”
“不過聽說碧樓身邊的娥姒說我那沒本事,隱隱約約有將禍水扔給大師姐你的意思,還說想去找你對峙。”
“隻不過師姐你平日不怎麼在宗門待,口碑又好,這才將這事壓下來。”
央拾憶挑眉,對碧樓的反應並不奇怪,她當初當著碧樓的麵去買紅燒肉,碧樓肯定覺得此事是她做的。
她冷淡點頭,並沒有將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轉而開始打聽豔尊。
“我們此次參加豔尊大人的生辰宴,不知需要準備什麼壽禮。”
“豔尊大人平日裡有什麼喜好嗎?”
聽到央拾憶敬重她爺爺,豔舞被碾碎的自尊心恢複了不少,驕傲的想了想:“我爺爺沒什麼彆的愛好,平日就喜歡收集各種茶具,愛茶如命。”
“你們到那送點茶葉什麼的就好。”
央拾憶點頭,又套了一下豔尊平日的去向,豔舞此人大大咧咧又對家族十分自負,對此知無不言。
她很快就了解到豔尊平日經常閉關,幾乎不會離開豔家祖宅,豔家內部高手如雲豔尊更是化神境後期大能,無人敢將手伸到他頭上。
央拾憶對此並不意外,豔尊有那一手無人知曉的入夢術,和渡紅會的人聯係根本不需要動身,輕而易舉就能瞞過所有人。
他位高權重又做事隱蔽,想抓住他的錯處把柄比登天還難,也因此在眾上古世家的家主中算是口碑極好的,在修仙界德高望重。
央拾憶心中有數,豔尊既然是渡紅會的那就肯定了解他們的動向,如今他們三個直接來了豔尊生日宴,豔尊肯定會猜到自己暴露了,興許會先下手為強殺人。
他們其實要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