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頓時安靜的可怕。
片刻,他修長指節拂去袖上的碎肉,輕輕擰眉,用不悅的目光看向師姐。
“你不該弄臟我。”
指尖喚醒沉眠體內的儲物戒,他取出一枚丹藥放在桌上:“十一,我已仁至義儘,你們處理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沒再看央拾憶一眼。
小師妹回過頭,用一種異常陰狠的眼神深深看著央拾憶,轉頭和周圍人說了什麼,緊接著著急的小跑跟上去,頓時又不少仙門的人跟著一起走,屋內很快隻剩零星幾人。
央拾憶被高高吊著,最後一點視野渴望的看著桌上丹藥,心裡的苦澀漸漸被暖意填滿,身上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她就知道寒硯不會不管她,這人哪怕離開也還是給了她丹藥想要治好她。
這幾年的辛苦沒有白費,她想活下去,她能活著了。
央拾憶終於笑了,笑得眼睛都流出淚來,像隻怪物一樣開心的笑著,被血糊住的眼睛終於清晰了不少。
然後她驚恐的看到還有人在笑。
周圍留下的仙人們都在笑話他,對麵俊俏的黑衣少年拿著丹藥瓶朝她一步一步走來,嘴角的笑容更是異常燦爛。
“凡人真無知,你不會以為這是救你的丹藥吧。”
其他人聞言也再也憋不住了,圍城一圈齊齊笑出聲來,每個人都戲謔的看著這個醜陋弱小的螞蟻。
“大師兄果然拎得清啊。”
“噗這醜女還笑呢哈哈。”
黑衣少年分明生了一張好臉,這一刻卻恐怖如閻羅,將那丹藥拿出來在央拾憶麵前晃了晃。
“嘖嘖,妖蠍毒丸,賜死良藥啊。”
“本來還想留你一命再玩幾天,不過還是遵從大師兄的決定嘍。”
央拾憶可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的聽著他的話。
不可能吧,一定是這人騙他的吧。
可丹藥上散發出濃濃的黑煙,連表麵煙霧沾到央拾憶的肉都會腐蝕下一塊來,任誰都看得出這藥的作用。
“為、為什麼。”
央拾憶目眥欲裂,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說出話了,隻是她聲音太恐怖,嘶啞刺耳,內心的哀嚎更是要震碎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連他要殺她。
寒硯,寒硯,容寒硯!
為什麼殺我!憑什麼殺我!
“不想吃?”
少年沒耐心了,根本懶得回答她,拿刀割開央拾憶破破爛爛的臉,嫌棄的將丹藥塞進傷口,看著丹藥瞬間融化進入瘋狂顫抖的血肉。
瞧著她身上的流出的血都變黑了,大笑著和其他人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