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伏家千年來各種旁支無數,隨著各大世家聯姻很多子孫已經根本不姓伏家,央拾憶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會誤傷擁有伏家血脈的人。
不行,血肉絕對不能就這麼留在伏家祭壇,必須偷出來才行,她也無法接受自己整整幾年卡在練氣初期不得寸進,連殺死仇人都要畏手畏腳。
不過央拾憶對自己心中有數,以她現在卡在煉氣期的實力想潛入伏家絕無可能。
此事不得不找師尊幫忙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央拾憶哪怕再怎麼不想輕易相信彆人,也了解到師尊是怎樣的為人。
師尊一定會幫她的。
回到太上峰,央拾憶一眼就看到躺在樹梢上呼呼大睡的太上仙尊。
太上仙尊宅在山峰上十分不修邊幅,頭發和胡子都打結了通通纏在臉上,衣服也破破爛爛全是口子,偶爾露出一點白皙年輕的皮膚,看著這人又老又小的。
央拾憶無奈,有時候她真的不太理解師尊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這樣,明明一個清潔術就解決的事情,現在亂糟糟的他不難受嗎。
搖頭走到他身邊,央拾憶盤膝修煉等待師尊醒來。
直到日上三竿,耳邊持續不斷的呼嚕聲才終於結束,太上仙尊一翻身就撲通一聲掉地上了,正臉著地落在央拾憶身邊,濺起一大片灰塵。
央拾憶無奈睜眼,真是拿他沒招了。
“師尊你修為都這麼高了,摔下來的時候怎麼不用靈力阻止。”
“哎呀懶得用靈力,摔就摔吧反正皮糙肉厚的。”
太上仙尊就地翻了個身,就這麼臟兮兮的躺在樹下土堆裡,活像一個老瘋子。
央拾憶也不管他了,開門見山問:“師尊,你對伏家有什麼了解嗎。”
師尊年齡未知但應該不小,了解的秘辛肯定比她去藏書閣查的多。
她等著師尊滔滔不絕的說出來,然而有些意外的,師尊沉默了好一會才感歎一句。
“伏家啊……”
這聲音沒了之前吊兒郎當的勁,聽起來像是有些無力。
央拾憶感覺師尊聲音不太對,轉頭看去:“怎麼了,您和伏家還有什麼淵源嗎。”
“有一點孽緣。”
太上仙尊透過樹杈縫隙看向天空,聲音在風裡有些不真切:“早年做過一點錯事。”
他舉起手,央拾憶第一次透過師尊臟兮兮的手背,看到他那裡缺了塊皮肉。
她心臟陡然狂跳,站起身。
“師尊你……”
“嘿嘿你猜到了,”太上仙尊扯了扯嘴角,卻沒笑出來,“不過也是對我年少不懂事的懲罰吧。”
央拾憶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師尊竟然都有血肉在伏家祭壇,這個伏家也太可怕了。
而且聽師尊的語氣有些古怪,以前哪怕他提到魔尊也是精神奕奕的,可一提到伏家就跟沒了勁似的,按理來說以師尊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去伏家搶回來了,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
央拾憶沒再開口讓師尊去,師尊拿回血肉的過程中難免傷到伏家血脈,哪怕他實力夠強可以無聲無息帶走,可既然師尊連自己的都不願意拿回來,那她還是算了。
這條路走不通,央拾憶出門望向天空,即便不想承認,也知道目前隻有一個人能幫自己了。
魔尊蕭矜厭。
他是當代修仙界第一人,如果他願意去一趟伏家,拿回她和師尊的血肉簡直輕而易舉。
但他可不會幫她,央拾憶知道這幾天自己之所以沒被魔尊追殺,也隻是因為她沒離開覆雲宗罷了。
現在魔尊急需她的巫血娃娃和月鑰,央拾憶必須想好怎麼才能從他手上活下來,再考慮該怎麼才能跟他達成交易。
這人陰晴不定,說實話是在很難。
如果央拾憶是魔尊,最佳解決辦法肯定是直接殺了這個融合至寶的人,一勞永逸。
該怎麼打動他呢。
一路思索著往山下走,今日的覆雲宗人群實在是密集,各大世家都來人了,央拾憶走到哪都被關注搭話不知道多少次實在有點煩了,最後直接戴了個兜帽遮住臉再下山。
終於順利來到掌門山峰下,她得知碧樓早在幾天前就出宗門了,至今沒回來,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央拾憶蹙眉,她現在隻有一半月鑰,想在魔尊那裡擁有籌碼,最起碼也要把碧樓的那份月鑰奪過來。
隻是現在碧樓變醜躲起來了,央拾憶倒是想去找她,然而她怕自己一離開覆雲宗就被魔尊抓住。
正糾結著,麵紗忽然被人從身後扯下。
央拾憶沉浸在思考中,渾身防禦法寶都自動開啟,要是有人碰她肯定會自動防護,偏偏這一下竟沒引動任何防禦陣法。
白紗猝不及防飄落,露出央拾憶一張絕美出塵的臉。
“你……”
央拾憶蹙眉回頭,就見一個約莫七八歲極其漂亮冷淡的少年拿著麵紗,脖頸下隱約有著黑色魔紋。
他一點一點將手中麵紗撕碎,笑著朝央拾憶走來。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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