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寒硯俊眉緊擰,繼續道:“此次大比天才如雲,而且不得代表宗門參賽,師姐要以什麼身份參加?”
“凡人修士。”
容寒硯下意識笑了。
明明當過好幾年凡人,可他眼底沒有任何對凡塵的留戀,隻是理所當然道:“那群凡人修士哪裡值得師姐如此,世家大比也從來沒有凡人修士奪魁的先例。”
“師姐想要一個世家名額的話我這邊有的是。”
央拾憶的確不是為了什麼其他凡人修士的資源才參加的,但她更不可能替傲慢的世家出戰。
央拾憶轉身就走,理都沒理他。
身後容寒硯卻跟上來,一臉為她考慮的模樣。
“師姐不如和我一同主持。”
央拾憶停住腳步,蹙眉看他。
容寒硯清淡的站在林間,仿佛與世隔絕,眼底卻是恢複記憶後一如既往的傲慢。
“不需要師姐說話,也不需要師姐當裁判,更不用去大比上打生打死。”
“隻要站我旁邊當花瓶就可以。”
“這個位置是我特意為師姐留的,以師姐的美貌足以勝任,其他弟子想當都被我送去搭演武場了。”
央拾憶實在受不了了,她忍無可忍回頭,巫血娃娃帶來的陰氣在體內瘋狂翻湧。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理智告訴她不能出手,在宗內襲擊同門會有懲罰,她肯定就趕不上大比了。
可濃烈的恨意讓她恨不得衝過去打死這個軟飯男。
麵對美人就拚命勸人當花瓶,麵對醜女就想方設法讓人為自己乾活,他實在很會榨乾每個人的價值為自己所用,還要讓對方感恩戴德。
以往一幕幕記憶回蕩在腦海。
央拾憶袖下的手都在發抖,實在忍不住了,再也不想和他委以虛蛇下去。
冰晶在手中彙聚,她雙眼發紅的就要衝上去。
可下一刻,麵前還在滔滔不絕的容寒硯定住了。
他像是被人生生將時間凍結,從肢體導眼神全部都靜止在剛剛那一刻。
央拾憶愣了愣,緊接著聽到一句漫不經心的少年音。
“唉,又要替你背黑鍋了。”
“彆愣著了,不是想打他嗎,儘情打吧除了我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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