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逸說話間的手搭著央拾憶的肩,原本是他在當邋遢老頭時的習慣性動作,也沒人覺得如何,可如今換上一副俊美皮囊,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效果就完全不是爺孫了。
魔尊一看到這畫麵眼神就是一凝,更彆說蘇城逸還要先和央拾憶去試月鑰第二層了,他當即擰眉走來。
央拾憶看到師尊和魔尊毫不相讓的模樣,一時間隻覺得實在是無聊,不太理解他們到底在爭些什麼。
現在的重點不是豔尊嗎?他們怎麼一對視又要打起來了。
搖了搖頭,她直接大步走出兩人的範圍,緊接著回頭一人拉住一隻手,將兩人之間越來越近的距離分開:“我想去試探豔舞,我們一起去吧。”
突然的舉動讓兩人都愣了愣,魔尊垂眸,看到央拾憶毫無阻隔牽住他的手,另一邊卻是隻是拉著蘇城逸的袖子。
他眉宇間的戾氣倏然間散了。
師尊蘇城逸則壓根沒低頭,聽到要去試探豔舞立刻積極起來,兩人都滿意的被央拾憶拉著走。
一盞茶後,正在覆雲宗後殿拿仙仆撒氣的豔舞停下手中動作,愣愣的看著眼前三個人。
不是她沒見識,實在是眼前三人的相貌實在太衝擊了,中間的央拾憶美如仙子下凡,隻是靠近就讓人忍不住屏息,她身側的蘇城逸還有那位央拾憶的準道侶也都是世間罕見的俊美相貌。
這三人同時出現在後殿,一瞬間豔舞竟有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她當即下意識扔掉鞭子驚喜上前。
“大師姐!蘇城逸!”她興奮的喊了兩聲,又看向還不知道名字的魔尊。
魔尊此刻用的是化身,裝得像個彬彬有禮的貴公子,頷首道:“蕭宴。”
“蕭宴好,”見對碧樓都不耐煩的蕭宴對她態度這麼好,豔舞銳利的五官因為開心變得柔和,聲音也上揚。
央拾憶沒有回應她的打招呼,此刻她也很受衝擊。
原因無他,地上正躺著一具被豔舞抽得半死不活的仙仆,仙仆的狀態和當初的她實在太像了,渾身上下幾乎沒剩什麼肉,四肢更是幾乎隻剩骨架,滿地飛濺的血肉讓這處安靜的後殿顯得異常血腥。
那仙仆因為是修仙者,所以還能留下一口氣,甚至沒剩多少肉的手指還在動。
和對待仙仆的殘忍相反,豔舞對待他們的態度十分熱絡,甚至稱得上是討好巴結。
突然見到如同當初她自己屍體的畫麵,耳邊是豔舞甜甜的嗓音,央拾憶胃中湧動有點想吐,極力壓下想殺人的衝動。
豔舞。
她心中不停念著這個最大仇人的名字,等解決了豔尊,她一定要讓豔舞付出代價。
此時眼看著大師姐看向那個仙仆,豔舞見到他們腳下都踩到了肮臟的鮮血,甚至大師姐裙擺都沾了些草木中的血肉,一時間都有點結巴了。
“啊、啊不好意思剛才心情不太好,就有點收不住鞭子。”
“這裡有點臟,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她語氣像是剛打死了一隻蚊子弄臟了手一樣,立刻施了個清潔咒將地上弄乾淨,笑眯眯的將三人請進屋。
蘇城逸看著桌上豔舞準備的精美木盒,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便率先開口:“聽聞今日乃是豔尊大人的生辰宴,豔舞你是準備赴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