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拾憶的出現瞬間引起周圍躁動,哪怕臉上的劃痕十分明顯,夜色中的她仍舊美得驚心動魄,引得眾多圍觀者傾倒,恨不得替她承擔殺夫罪過。
唯獨城主蕭宴麵無表情,竟是對此等絕世美人無動於衷。
周圍人見狀心都狠狠沉了下去,不斷傳來歎息聲,緊接著聽到城主漠然開口:“城有城規,你自己和我走還是我來抓你。”
央拾憶還沒什麼反應,靈彥就先焦急的不行挺身而出:“城規是什麼,你要將她怎麼樣!”
靈彥急的本就慘白的臉上冒出冷汗,咬牙切齒道:“你彆傷害她,不然你一定會後悔。”
蕭宴終於將目光挪到他臉上,像是在看螻蟻。
“城規就是……禁止挑釁城主。”
說罷他隨手一掌刀揮來,他分明站著距離靈彥還有些距離,可這一掌實在太強,帶起來的空氣都在扭曲,僅憑借掌風竟是生生將靈彥這個修仙者重創擊飛。
靈彥毫無任何還手之力,剛才被央拾憶挖心臟都好端端站著的他竟是摔在地上暈死過去。
這等實力讓周圍人都無比駭然。
央拾憶眼眸微動,意識到了眼前城主的實力,連修仙者靈彥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就更不可能逃脫。
既然如此也好,哪怕被他帶去蹲大牢也好過待在仇人身邊被擺布,相比之下已經和那些修仙者翻臉了被他們抓到還不如當犯人。
而且有這麼強的城主守著城內秩序,明日靈彥那群修仙者朋友過來大概率也討不到好處。
於是央拾憶點頭沒說什麼,甚至也沒再看靈彥一眼,沉默的跟城主離開。
眾人看著城主高大身軀的陰影將她籠罩,從此就變成不見天日的罪囚。
周圍滿是對絕代佳人的歎惋。
央拾憶一路跟著城主往外走,還以為對方會拿鐐銬壓著她走,沒想到這人真的全程悠閒地走在前麵也不回頭,對自己實力極度自信,竟是絲毫不怕她跑了的模樣。
原本她一開始還擔心城主也是當初圍殺她的修仙者之一,好在目前看來他們不是一夥的。
以她在侯府知道的凡間律法來看,殺夫未遂不至於判很久,隻是不知道眼前之人會怎樣審判她。
央拾憶這麼想著,就見前麵城主拐了個彎進了一旁的城主府。
她站定腳步等著一旁有衙役上來將她押走,誰知周圍一群家丁沒人敢動她。
好機會,要不趁機逃吧。
她腳步剛挪動,府邸內就傳來那年輕城主的聲音。
“進來。”
大牢在府內?不太對勁吧。
央拾憶蹙眉,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懷疑他是不是有彆的目的,有心想趁機逃跑,然而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盯著她不動的家丁們她還是硬著頭皮邁步走進去。
府邸的樣子和她想象的很不同,這位年輕的過分的城主才上位沒幾天,可實在是很會享受,比起她以為的森嚴肅穆,府內幾乎稱得上是專門用來享樂的。
有山有水移步換景,亭台連廊交錯,更讓她驚訝的是院子內竟然還有藤蔓秋千,這通常是女主人更喜歡的東西。
而且這裡府中仆人並不多,家丁都集中在前院,內宅安靜,隻有小橋流水的聲音,還有角落裡一些粗使仆子在漿洗衣物。
這位城主已經成親了嗎,沒聽說過。
央拾憶心中的迷茫越來越盛,直到她餘光看清角落裡那位仆人的相貌,更是震驚到幾乎要驚呼出聲。
她眼睛睜大,一瞬間像見了鬼一樣。
隻見那群粗使仆子正蹲在廂房院子裡賣力的洗衣服,黑色的汙水倒了一盆又一盆,中間有兩位苦著臉的女子格外年輕出挑,其中一人的臉她更是化成灰都認得。
竟是容寒硯的未婚妻,那個真正的修仙者大小姐!
她怎麼會在這裡當仆人。
央拾憶呼吸一滯,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再次襲來,她腳步不由得頓住,完全不清楚這些修仙者究竟想做什麼。
而且那位高貴的未婚妻麵對著烏黑的洗衣水滿臉嫌棄惡心,恨不得立馬奪路而逃,根本不像是演戲作假的模樣。
她腳步一停,前麵看起來完全沒關注她的城主也停了,回頭看她。
央拾憶實在忍不住了:“你究竟想做什麼,這裡應該沒有大牢吧。”
“誰說我要關你了,”蕭城主俊美的臉看向她,似笑非笑。
兩人說話間正在洗下人衣服的碧樓剛好抬頭,在看到央拾憶忽然出現在這裡時眼裡的恨意幾乎要衝出來。
靈彥這個廢物!怎麼沒把她看住了,她怎麼又跑到蕭宴麵前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用全部積分兌換的失憶藥提前失效了,可看著央拾憶麵對蕭宴警惕陌生的表情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同時覺得無限屈辱。
該死的,竟然被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了,等她恢複記憶還不知道要嘲弄到什麼程度。
靈彥這個沒本事的連個失憶的金丹境都看不住,還是讓她和蕭宴碰上了。
蕭宴更是好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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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樓現在一肚子苦水無處釋放,蕭宴這人根本就是鐵石心腸,哪怕失憶了也油鹽不進,她前幾日說自己是他的妻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這人竟然死活不信,一丁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反而直接將她們發配到浣衣房當粗使婆子。
碧樓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有徒手給旁人洗衣服的一天,甚至洗的還不是蕭宴的,是那些低賤下人的臟衣服。
此刻她雙手泡在臟水裡都要吐了,凡人身體好臟,衣服好臟好惡心,好想把所有人都殺了。
可惜蕭宴的修為實在深不可測,哪怕沒了靈力她們也完全不是對手,被壓製在這裡硬是除了洗衣服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因為她用所有積分兌換了失憶藥,係統現在已經幾乎用不了了,想兌換核心直接離開這裡都不行。
她現在隻能忍著惡心攻略周圍仆人,增長凡人那微不足道的好感度,一分一分的積攢,希望有朝一日能湊夠。
又或者希望明晚蕭宴恢複記憶,能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樣的錯事,趕緊給她們放了!
她發誓,等離開這個破世界後她一定要多積攢積分,直接用積分將蕭宴對她的好感值拉滿,讓他無可救藥的愛上她,好好看著他卑微求自己愛他的模樣。
碧樓心中無限憤怒無處宣泄,恨恨的揉著手裡的衣服,緊接著就聽到蕭宴的聲音。
“你今日當眾殺夫未遂,對婚事很不滿意?”
殺夫?角落裡的碧樓一聽這話差點笑出聲,她雖然是下人但好歹還活著,這賤人直接城囚犯了。
好啊,蕭宴眼底不揉沙子,敢在城中殺人就等著後果吧,也算靈彥那廢物沒白遭罪。
她當即冷冷抬眼,希望看到蕭宴親自處決那賤人的戲碼。
下一刻,她聽見男人帶著笑意的嗓音。
“既然如此我給你換一個,想要誰。”
碧樓愣了。
央拾憶也愣了下,不明白他究竟是什麼意思,搖頭:“隨便誰。”
如果真可以換的話隻要不是靈彥這個修仙者就好,隨便換成哪個凡人,以她現在被莫名其妙強化過的身體都可以輕鬆逃跑。
聽著她無所謂的態度,蕭城主沒什麼表情的看向四周:“有願意當她丈夫的嗎。”
此話一出,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家丁們都有些傻眼。
他們看著這位女犯人如花似玉的臉,聽著城主的話實在不可置信,就、就這麼給他們當老婆了?
哪怕心裡覺得不對勁,也當即有人按捺不住高聲呼喊:“我來!城主我願意!”
蕭城主朝那人看去,緊接著拎著那人後頸衣服輕輕一扔,那家丁甚至來不急尖叫就被生生打飛出了院落,遠遠摔在地上暈過去。
“太弱。”
蕭城主麵無表情評價:“這點身板扛不住她殺夫,你們誰想再來。”
這一幕給周圍人都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