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矜厭的城堡就在王城中心,一旁府衙距離也很近,兩人很快就到門口,讓她意外的是明明不是上班時間,府衙長官卻已經冒著寒風在府衙門口等著了。
轉頭看向蕭矜厭,蕭矜厭朝她晃了晃手中玉簡。
這個央拾憶還是認識的,看來蕭矜厭提前就已經聯係了,成親這件事他居然比她還急。
接下來的事情簡直順利無比,像夢一樣。
那長官很快熱情接待他們,一眼都沒敢多看兩人之間連著的鎖鏈,並毫不猶豫二話沒說的在成婚登記簿上記錄了他們的名字。
與此同時,央拾憶還多了一頁紙那是誥命夫人的位置,獲得了今年的一大筆俸祿。
直到手中端著那一箱子妖石,她才終於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活下來了,接下來兩天她安心混過去,馬上就可以回到未來查看了。
餘光盯著一旁蕭矜厭,確認他沒做任何小動作,這才和人一起走出府衙。
她聽見耳旁男人含笑的聲音:“夫人,這次可以給我個笑臉了嗎。”
央拾憶走在前麵,沒有立刻回頭,外袍下的身體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
因為就在剛才她低頭擺弄著手腕上的手鏈,忽然清晰的看到,在她剛化形出來的掌心居然有一行字。
這行字她隻是用餘光掃了一下,卻無比清晰的捕捉到了。
【快醒來,一切都是假的。】
看著這行字她心臟突突直跳,腦袋都有些發懵,然而此刻蕭矜厭還在身後看她。
心中警惕心已經拔高,為了不讓他看出異樣,央拾憶回頭露出一個彆扭的笑。
“行了嗎。”
說話間,她將那隻手縮在袖子裡,不留痕跡的擦去字跡。
蕭矜厭被她的反應逗笑了。
“成,假笑也挺好的,”說著他很自然的拉著央拾憶的手和她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央拾憶都在用力掐著自己,感受到真是的疼痛,心中又害怕又迷茫。
那行字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可以肯定自己剛化形,手上根本就不該有那些字才對,可如今就這麼出現了,偏偏還是她最擔心的一點。
她很害怕一切都隻是自己瀕死前的夢,她根本就沒回到三年前,現在的她馬上就要死了。
所以她在手上寫字提醒?
更讓央拾憶不安的是,剛才在府衙登記成親的時候她寫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跡跟手心的字實在是很像,大概率就是她自己寫的。
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眼前的事物真的全是虛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