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淩玉風高喊,“左秋要使用封裝搬運了!”
“封裝搬運?”作為外行人的貝琳說,“好有意思的名字,像是送快遞的。”
“那是左秋的潛能超越。”侯遠解釋,“隻要不撤去潛能,被她凝固住的腦電波就很難消失,而她的進階力量,就是可以把這些腦電波包裹起來移動位置。”
“簡單來說就是把彆人的潛能攻擊凝固以後打回去。”孫泠茗又補充道,“當然,打向其他人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招也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在封裝搬運時,使用者是無法維持腦電凝固的。”侯遠像在跟左秋說話,又像在跟淩玉風說話,“那麼你會如何抉擇呢?”
現在左秋操縱的就是淩玉風之前發射出的兩次痛感子彈,而她的目標顯而易見。
班惠將心靈暗示更改為“已經獲勝了”,讓雷奧鬆懈下來放開了手,整個人隻是奇怪地看著喊話的淩玉風,沒有任何防備。
“雷奧,我們還沒贏!”
“什麼?”
班惠突然舉槍射擊,雷奧連忙閃躲,正好給了左秋攻擊的機會。
“痛感子彈!”
淩玉風以極快的速度發動潛能,與其中一發痛感子彈的腦電波相撞,略微改變了攻擊的方向,使其避開雷奧的要害。
即便如此腿部被命中的雷奧還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加上另外一發痛感子彈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已經很難再站起來了。
左秋又騰空一腳踹向淩玉風,阻止他支援雷奧的意圖。
“剛才為什麼不用痛感子彈攻擊我呢?”左秋問。
“是啊,誰知道呢?”淩玉風的笑容有些艱難,不似平時那麼輕鬆了。
兩位班長的戰鬥重新開始,但勝利的天平在雷奧重傷後即將向寧德十班傾斜。
然而,改變戰局的一擊終於來了。
艾拉開槍了,子彈化作一塊最沉重的砝碼,而它的目標是——
司馬桃身體向後一仰,還來不及吭一聲,衝擊力和強電流就剝奪了她的神智。
“最好的風向,最好的距離,最好的角度。”諸葛恒述總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同是狙擊手,我很清楚哪裡是你必定能命中的位置——對吧?艾拉同學。”
沒錯,艾拉很早就察覺到諸葛恒述在刻意地往某個方向移動,便心領神會,等待著第一槍的目標落入瞄準鏡裡。
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這是優秀狙擊手都具備的素養,場外的喬治剛也提前看出了諸葛恒述的用意。
司馬李慌亂地轉頭看向姐姐,又厲聲質問諸葛恒述:“你是故意的?”
諸葛恒述咧著嘴:“半推半就吧,打不過是真,引誘你倆到這裡也是真,說實在的,你們姐妹長得一模一樣,我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擊中的是誰。”
“混蛋!”司馬李大吼一聲又對諸葛恒述展開攻擊。
場麵一旦變成了一對一,主動權就到了諸葛恒述手中,更何況他還能吸收兩姐妹殘存的腦電波為自己所用,甚至都不需要艾拉再出手了。
“大家尋找掩體!”左秋下令,槍聲警醒了寧德十班的所有人那位銀發少女的恐怖。
班惠甚至隻能撇下差點被淘汰的雷奧,因為她總覺得艾拉的瞄準鏡正在對準自己。
石英傑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狙擊手的威懾作用這就體現出來了。”
雖然在跟寧德學院聯合測試時石英傑有要求艾拉隱藏實力,但在光華三班和七班之中都認可她的狙擊水平冠絕全年級,隻要狙擊槍內還有子彈,艾拉就是名副其實的“銀色死神”。
除了司馬李,還有艾拉狙擊範圍外的房子星仍在戰鬥,他通過類似“放血療法”的方式把黑洞定在自己身體中,從而削弱了張儘歡的精神力。
張儘歡眼睛朝左右瞥了瞥,如果寧德十班的其他人收縮自己將陷入包圍,於是他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棄了房子星往回撤去。
淩玉風立刻奔向雷奧,站在他的身邊,舉起手槍掩護:“還好吧?”
“不是很好……”雷奧掙紮了一下,還是無法站起,“淩,以前對練沒少被你的潛能攻擊過,原來,你都在放水啊……”
“廢話。”雷奧的傷勢讓淩玉風非常緊張,“那隻是練習。”
“我還以為你總是會全力以赴。”
而失去對手的左秋不斷開槍逼退諸葛恒述,衝過去一把拽住司馬李:“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