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問題帶著明顯的賭氣意味,看著她圓潤的後腦勺,傅承洲唇角極不明顯的,輕輕勾了一下。
他開口,又是蘇晚熟悉的一本正經的訓導,“你睡覺的姿勢不好,蜷縮在床邊,不僅容易掉下去,而且長期壓迫,會導致血液循環不暢,影響睡眠質量,對脊椎也有負擔。”
又來了又來了。
雖然她姐姐也喜歡說她,可也沒有傅承洲這麼嚴肅。
她看傅承洲不是搞商業的,他應該去當老師,肯定年年能拿優秀教導主任。
蘇晚用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腦袋搖了搖。
不聽不聽,帥王八念經。
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傅承洲的眉頭又習慣性皺起。
他一邊說著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一邊直接采取了行動。
他掀開自己的被子,長臂一伸,連人帶被子一起,將縮在床邊的蘇晚整個撈了過來。
一陣天旋地轉,等蘇晚反應過來,已經被傅承洲牢牢的圈在了懷裡。
他的胳膊隔著柔軟的被子搭在她腰間,帶著不容掙脫的壓製力。
被傅承洲身上那股雪鬆氣息緊緊包圍,某些顏色不太健康的畫麵嗖嗖往外冒,畢竟蘇晚對這個氣息都有陰影了。
蘇晚試圖抗議,她扭了扭想要掙開,“你放開我。”
傅承洲非但沒放,反而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按緊了些,下巴幾乎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在她耳邊威脅,“彆動。”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來一陣微麻的癢意。
蘇晚身體一僵,但還是不服氣的控訴,“你說我胖!”
傅承洲沉默了一瞬,似乎才明白她鬨了半天彆扭的根源竟然在這裡。
他有些無言以對,“你一直鬨脾氣,就因為這個?”
蘇晚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默認。
傅承洲於是開口,試圖用客觀數據解決問題,語氣嚴肅,“根據你的身高體重計算,你的BMI值隻有17,屬於偏瘦範圍,你並不胖,反而需要適當增重。”
他本意是告訴她,你太瘦了根本不算胖,試圖平息這場莫名其妙的冷戰。
卻不想,這話聽在蘇晚耳朵裡,尤其是那個偏瘦和需要增重,簡直像是在暗示她身材乾癟。
雖然她跟姐姐的超級有料比不了,可她也還是很足的好不好!!
“你!”蘇晚氣得小臉通紅。
身體被抱著,動彈不得,她乾脆一仰頭,用腦袋重重的撞了一下傅承洲的胸膛,以此表達強烈抗議。
胸前傳來一陣輕微的撞擊痛感,伴隨著蘇晚腦袋毛茸茸的觸感。
看著懷裡小獸一樣用頭槌攻擊他的小妻子,傅承洲無奈搖了搖頭。
罷了。
今天也才新婚第二天。
他心底歎了口氣,或許,可以再容忍她鬨騰一天。
等回到帝都,安定下來,他會慢慢教她傅家的規矩,和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