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大腦幾乎宕機。
直到那縷熟悉的冷冽木質香飄至麵前,蘇清微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手腕,他才猛的回過神來。
在那頭耀眼銀發的映襯下,他耳垂上蔓延開的紅色變得異常明顯,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喉結滾動,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難得有些語無倫次,“現、現在嗎?在這裡?”
聽到他的問題,蘇清眉頭微蹙,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多餘,反問,“不行?”
她頓了頓,她也沒有強迫人的習慣,“那算”
“了”字還沒說出口,傅揚手臂一伸,攬住蘇清纖細的腰肢,用一個急切的吻,將她未竟的話語堵了回去。
然而,蘇清從來都是掌控局勢的那一方。
即使在這種時刻,她也不習慣被動。
身形上或許不占優勢,但她反應極快,幾乎是同時,修長有力的雙腿便靈活繞上來。
兩人在客廳中央糾纏,吐息交錯,空氣逐漸升溫。
傅揚被她的主動激得血液沸騰,下意識的想把她抱進臥室。
“彆浪費時間。”蘇清冷然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但剛才的交磨,還是讓她的聲音裡帶了一絲不太明顯的沙啞,“就在這裡。”
傅揚動作一頓,越過蘇清的肩膀,看向她身後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萬家燈火璀璨,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就這兒?”
他啞聲說著話,心跳有些失序。
蘇清卻覺得無所謂。
在她看來,玻璃是單向透明,外麵又看不進來。
她沒有再回答,腳踝輕勾,用行動告知了她的答案。
然而在傅揚的感知裡,這一切卻充滿了極致的刺激和反差。
窗外喧囂繁華,燈火通明,而一窗之隔內,冷豔卓絕、平日裡高不可攀的蘇清,卻在他懷中漸漸紅了眼角,那雙清冷的眸子裡,蒙上一層迷離水光。
他低頭,看到她白皙修長的腿緊緊纏繞著自己,那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衝擊,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
身體另一處,無可抑製的爆發。
蘇清迷蒙抬眸,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紅唇微啟,“才20分鐘?”
可以,剛好和她的計劃時間吻合,沒有超時。
她按照新婚夜的時間,對傅揚的估計有誤。
蘇清隻是客觀陳述,並不知道,這話落在傅揚耳中,無異於最打擊人的轟雷。
傅揚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瞬間危險的眯起,裡麵燃起不服輸的火焰。
他一把攥住蘇清尚未放下的纖細腳踝,將她重新拉近自己,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剛才是個意外,再來。”
他初嘗婚情,蘇清又主動的不行,他一時把持不住才.........
他必須要證明自己。
突然的拉近,讓蘇清和傅揚的距離更近,她微微眯著眼,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此時的傅揚吸引。
燈光交錯,傅揚銀發淩亂,桃花眼尾泛著紅,耳垂上一枚小巧的黑色耳釘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此刻的他,不像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巨星,更像是從暗夜中走出,專門蠱惑人心的俊美男鬼,帶著原始而危險的吸引力。
蘇清恍惚一瞬,被這份近乎妖異的美麗所惑,幾乎就要點頭答應。
然而,就在這時,蘇清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鈴聲急促,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蘇清眼神裡的迷蒙迅速褪去,恢複了慣有的清明。
她推開傅揚,伸手拿過電話,隻聽了對麵幾句彙報,神色便徹底冷了下來。
“我知道了,立刻準備資料,十分鐘後線上會議。”她簡潔的下達指令,然後掛斷了電話。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襯衫,雖然扣子還沒係好,發絲也有些亂,但那股掌控全局的氣場已經回歸。
她看向還愣在原地的傅揚,語氣公事公辦,“我有緊急工作要處理,你先去睡吧。”
說完,她轉身就朝著書房走去,步伐果斷,沒有絲毫留戀。
傅揚站在原地,看著蘇清的背影,眉頭微皺,明明身上還殘留著彼此的氣息,可她就這麼果斷的走了。
仿佛剛才那樣的親密,對她而言就像一陣風,飄過就散了。
他忍不住開口喊住蘇清,“你還沒洗澡。”
蘇清腳步頓住,偏過頭來看他。
客廳的燈光在她清冷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卻絲毫軟化不了她眉宇間的銳利。
她語氣平淡,“這樣在裡麵,更容易懷孕。”
說完,她不再停留,直接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