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晚點頭,然後主動把手塞進傅承洲的手心,她衝著傅承洲笑了一下,“我看彆人情侶一起走路,都是牽著手的,我也要牽。”
溫熱的小手鑽進來,仿佛隔著手心,鑽進傅承洲的心裡。
他眸光微頓,下意識握住蘇晚,“在外麵像什麼樣子。”
蘇晚揚起手,“哦,那你牽我這麼緊乾什麼?”
傅承洲眸光微動,把手放下來,牽著蘇晚往前走,“今天和母親出來做了什麼?”
“看畫展啊,吃飯啊........”
梧桐樹下,路燈昏黃。
蘇晚穿著一身香芋紫套裙,短款外套的領口綴著蕾絲花紋,裙擺隨著她的雀躍揚起一圈花邊。
她掛在傅承洲臂彎裡,像隻歡快的雀鳥一樣嘰嘰喳喳,奶白色手包在身側晃蕩。
傅承洲不動聲色的調整步伐,伸手接過那一直晃動的包。
兩人牽著手,逐漸走進樹下陰影,夜色將炭灰色西裝與跳躍的香芋紫界限模糊,在斑駁光影裡交織成一片。
有路人從路上經過,不經意掃到角落裡,一個高大的身影,環抱著懷中嬌小的女孩。
“哇塞,有人在接吻。”路人竊竊私語。
可惜從他們的角度,隻能看到高大的背影,其他的,一無所知。
此時傅承洲懷裡,蘇晚被親的都要缺氧了,她皺著眉控訴,“不是在聽我講話嗎?怎麼突然親我?”
傅承洲幽幽的目光落在蘇晚臉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蘇晚吧啦吧啦的說話,就想親她。
本能的察覺到傅承洲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危險起來,蘇晚撓了一下傅承洲的嘎吱窩,趁他不注意,從他胳膊下鑽出來。
“傅大哥你先上車,我要去買點東西。”
說完,蘇晚便快步跑到一邊。
傅承洲目光掃過重要點,眉頭微皺,蘇晚生了什麼病還需要吃藥。
他沒有上車,站在原地等著蘇晚。
很快,蘇晚就拎著6大包藥回來,然後直接遞給了傅承洲。
傅承洲掃了一眼,菟絲子、野火葉、枸杞、陽起石、巴戟天.......
都是補腎的藥。
他眼眸眯起,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晚,“你覺得還不夠?”
“不是!”蘇晚立刻打住傅承洲的想法,“這不是給你的,是讓你幫忙給小姐夫的,我一個女孩子,給他也不是很合適對吧。”
傅承洲少有這麼情緒外露的時候,此時他眉頭緊皺,“給傅揚的?你姐姐跟你說的?”
傅家規矩嚴,小孩子三歲之後就要衣著整齊,分屋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