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抱怨的話卡在嘴邊,她驚訝的抬起頭,撞進傅承洲深邃如洋的眼眸裡。
蘇晚從小就很容易被身邊的人喜歡,被彆人想念的話也聽了不少。
可傅承洲說想她,好像和彆人有點不太一樣。
蘇晚心裡像是有一團熱熱的棉花糖化開,甜甜的,脹脹的,連帶著臉頰也有點發熱。
她睫毛輕顫,有點不好意思了的往傅承洲懷裡埋了埋,不想讓傅承洲看到自己發紅的臉頰,“哦~”
鼻尖嗅著傅承洲身上的清香,眼前是他輕微起伏的胸膛。
就算看不到傅承洲的臉,蘇晚也能想象到他那張帥的驚天動地的臉。
哪怕看小說時,最夢幻的言情作者筆下,恐怕都寫不出俊美的這麼具體的一張臉。
少女情懷,怦然心動。
蘇晚看過那麼多言情小說,而現在,自己的丈夫就是最完美的那個男人。
而且還很喜歡她。
蘇晚心想,戀愛果然是甜甜的呢,她在傅承洲懷裡悄悄彎了眉眼。
雖然蘇晚整個人幾乎都埋在自己懷裡,可傅承洲低頭,便能看到她紅紅的耳廓。
傅承洲心底軟成一片,他把蘇晚從懷裡撈出來,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紅臉,眼底不自覺的沁上笑意,“平時不是話很多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蘇晚覺得傅承洲明知故問,她抬起頭,眼睛圓圓的瞪著傅承洲,“害羞了懂不懂,你問什麼問,”
蘇晚的發脾氣,落在傅承洲眼中也可愛的緊,他將蘇晚撈進懷裡抱著,“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夫妻之間,本應如此。”
傅家家規森嚴,對家庭成員的行為舉止要求嚴格,可卻並不限製感情。
傅父傅母是他對於婚姻看法的完美範本,傅父雖然平時對他們很嚴厲,可對傅母卻是極為珍視。
傅父一生從未和其他人鬨過緋聞,即使有,也會第一時間和母親澄清。
父親除了工作,其他的所有時間都花在家裡,陪母親練字,畫畫,賞花,看古籍,可以說是琴瑟和鳴。
雖然父母在孩子麵前很少表現恩愛,可無論是下雨時永遠撐在身邊的傘,每一個不曾忘記的紀念日,永遠雙人成行的畫麵,都無聲訴說著父母的愛情深遠。
受此影響,傅承洲理想的婚姻模式,就和傅父傅母的婚姻一樣。
現在,兩人雖是聯姻,可也互相傾心,想必未來的感情也會像父親母親一樣好。
那麼,隻需要蘇晚再懂事一些,再成長一些,他的婚姻就很完美了。
蘇晚不知道傅承洲腦子裡彎彎繞繞的這麼多,她隻覺得傅承洲的話很破壞氛圍感。
她伸手戳了一下傅承洲,“你怎麼這麼不浪漫,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傅承洲反問,“那應該怎麼說?”
蘇晚眉毛微微皺起,連帶著玲瓏的翹鼻也皺了一點,眼睛撲閃撲閃的,車廂內的燈光落在她眼中,燦若星辰。
蘇晚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好像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她可以確定的是,傅承洲這個該死的狗男人,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她臉才剛紅了一下,就退回去了。
這麼一想,蘇晚憤憤的輕哼一聲,就要控訴傅承洲。
然而話還沒出口,傅承洲突然低頭,在她眼角輕輕的親了一下,“在我麵前,害羞也不要緊的。”
蘇晚瞬間卡殼了。
才褪去的臉紅,此時卷土重來,而且徹底紅了個透。
她默默的把傅承洲沒有浪漫細胞的話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