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蹲的有點難受,而且裙擺還落在地上。
瞥見她皺起眉,傅承洲眸光輕動,順勢坐在地板上,然後攬過蘇晚的腰,讓她直接坐在他腿上,這樣就不用和地板接觸。
有了人肉靠墊,蘇晚舒服了,開始八卦起同事的聊天。
也巧,同事們居然在聊傅承洲。
“我聽彆人說,咱們大老板傅總居然結婚了,想象不到傅總的老婆是什麼樣子。”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大美女啊,有錢成傅總這樣的都很少,更不用說還帥成這樣,他老婆估計也是超級優秀的大美女。”
“大美女,像蘇晚那樣嗎?咱們公司這幾年來的新人裡,感覺沒人比蘇晚還好看了,我每次跟她說話都被美的說不出話。”
“蘇晚啊,漂亮是挺漂亮的,但哪裡優秀啊,也就仗著家裡有錢,嘖嘖,你沒看她那個包,一百多萬呢,純純混子,人家傅總怎麼可能喜歡這樣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她人挺好的,不說這個了,晚上吃什麼?”
同事之間就是這樣,聊到意見不同的話題,換另一個話題掩蓋掉就好,反正同事基本都是泛泛之交。
兩人一邊討論著晚上吃什麼,一邊離開了辦公區。
隨著辦公區大門被關閉,辦公區內,也恢複了安靜。
蘇晚坐在傅承洲腿上,若有所思的樣子,從傅承洲的角度,甚至還能看出一些委屈來。
他眉頭無意識的皺起,沒顧上起身,便安撫的拍拍蘇晚的後背,“不用亂想,旁人如何非議,也改變不了你是我妻子這個事實。”
蘇晚卻恍若未聞,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傅承洲安撫的抱抱她,“彆難過,你不是她們說的那樣。”
蘇晚抬起頭,莫名的看了傅承洲一眼,“我沒有難過呀。”
她才不會因為彆人說什麼而否定自己呢。
因為她在意的人都很喜歡她,至於她不在意的人,說她什麼她都不會難過的。
她隻是想到一件事。
她好像可以理解,為什麼傅承洲和傅父一直都說讓她懂事一點,做個好的傅家主母了。
因為在外界的評判標準裡,傅承洲這樣的人,就應該和那樣優秀又端莊的人相配。
她不覺得自己配不上傅承洲,她隻是突然想到,她可能和傅承洲不適合。
這是姐姐教過她的,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有時候會和彆人的路交叉合並,有時候會和彆人分開前行。
這都是正常的。
她和傅承洲,大概就是兩條不在一條目的地的路,可能短暫的相交了一下,可終究,走不到同樣的目的地。
傅承洲要的是能夠被世俗認可的,足以和他匹配的妻子。
而她,隻想做一個躺平的快樂富二代。
這麼一想,蘇晚竟真的有點難過起來,倒不是因為彆人的話。
而是因為,她有點不舍傅承洲,其實傅承洲除了這一點外,對她挺好的。
蘇晚想著,眼中就盈上一層水霧,她看向傅承洲,傅承洲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