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實在看不慣這個大兒媳。
雖然這小姑娘家世好,長得水靈,性格好,嘴也甜,笑起來也好看.......
可是,傅父皺了下眉,在他看來,隻有像芷嵐這樣的人,才是最完美的妻子。
他一直都按照最完美貴公子的標準來培養大兒子,大兒子也不負眾望,超額達到了他的要求。
唯獨娶的這個兒媳,跟他設想的完美妻子的形象太不符合了。
傅父歎了口氣,剛要說些什麼,傅承洲眸光微動,上前一步,把蘇晚拉到身後,然後和父母告彆,“父親,母親,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誰能看不出來傅承洲對蘇晚的維護,傅父神色微冷,但當著蘇晚的麵,他也不會訓斥什麼,隻淡淡應了一聲。
傅承洲帶著蘇晚離開,傅父也轉過身看向傅母,“芷嵐,我們也回去吧。”
傅母點了點頭,隨著傅父一起上車,可一隻腳剛踏進車,傅母偏過頭,目光在遠處停留了一下。
那是一家開了幾十年的糖水鋪。
26年前,傅母吃過一次。
那是她和丈夫第一次見麵的日子。
秦家垂垂危矣,聽說傅家剛回國的家主傅延修,既是名門之後,又是青年才俊。
秦家做東,在一處高端會所設宴。
傅母自小就被當成是聯姻的棋子來培養,自然清晰的知道,她的命運,就是某一天,被家族推上貨架,展示推銷,價高者得。
說句實話,見到傅延修的第一麵,她心中是鬆了一口氣的。
在家族這些年,她見過太多燦然盛放的花朵,被隨手扔進火坑裡,瞬間燃燒殆儘。
傅延修長相俊美,舉止有禮,哪怕沒有富可敵國的身家,想必也是風靡萬千少女。
所以,那時候,她甚至覺得,傅延修根本不可能看上她。
她是好看,可韶華易逝,美人數不勝數,而和她結婚,需要的可是50億的真金白銀。
所以,席間,家族親屬對傅延修百般討好,鼓動她去親近傅延修的時候,她並不多熱情。
一頓飯吃下來,沒什麼實質性進展,眼看要黃,家族親屬找了個由頭,讓傅延修陪著她出去散步消消食。
就是在這條街上。
她本身是話很少的人,傅延修也端方有禮,兩人走了好一會兒都沒人開口說話。
直到糖水鋪老板招呼他倆。
老板大概是將兩人認成了情侶,笑著跟傅延修打招呼,“老板,給老婆買碗糖水吧,祝你倆的婚姻甜甜蜜蜜。”
她臉下意識一紅,想要反駁,傅延修卻很有涵養的接住了老板的話,“謝謝老板,那來兩碗吧。”
“好嘞。”
很快,老板將兩碗糖水芋圓做好。
她便和傅延修一起坐在樹下的小凳子前。
她穿著旗袍,坐下來的時候並不是很方便,傅延修便脫下外套讓她蓋住。
她其實從小就很喜歡吃甜食,可長到20歲,也沒有吃超過3次。
因為她要跳舞,家族嚴格控製了她的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