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哥哥一直沒回複,傅揚先急了,【哥,你怎麼又不理我。】
【是過敏了。】傅承洲退出圖片界麵,回複傅揚,【我會安排人過去照顧,你把地址發我。】
【哥,我就知道你靠譜。】
給傅承洲發完消息,傅揚轉過頭看父親,父親已經醒了,正紅腫著一張臉看他,“給誰發消息呢?你可彆告訴你媽,所有人都不許告訴你媽知道嗎?”
“爸,”這傅揚就不懂了,“你不是很想媽嗎?剛好借這個機會讓她來看看你。”
“滾蛋。”傅父急了,“我說不許就不許,你要是敢讓你媽知道,我打斷你的腿。”
在妻子麵前已經那麼丟人了,他還想著挽回形象呢,人到中年,也就這張臉還說得上是翩翩君子,他才不要在妻子麵前自毀形象。
“知道了知道了,”傅揚擺擺手,“我哥說一會兒派人來照顧你,那我先走了啊。”
雖然天天看小兒子不順眼,可小兒子真要走,傅父又不高興,“你又上哪野去?”
“嘖,爸,你這話說的,”
傅揚抬手指了指窗外,從病床的方向,能看到遠處大屏幕上,正放著傅揚的品牌廣告。
“那我不得掙錢啊,老爹偏心,隻給哥哥錢不給我,那我”
“滾”沒等傅揚掰扯完,傅父就受不了他了。
嘿嘿。
傅揚衝著父親揚了揚眉,拿上手機,快速閃出病房。
傅父一看他那樣子就來氣,奈何渾身沒力氣,連揍都揍不上。
貴賓病房很大,一應東西齊全,傅父躺在床頭,卻莫名覺得有點孤單。
其實一個人住醫院,在結婚之前,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作為傅家最正統的嫡長子,他的出生,卻是伴隨著爭鬥和鮮血。
他出生那天,母親難產而死,而他則被忠誠的傭人帶到南方村落,隱姓埋名。
本該含金弄玉的真正的貴公子,隻能扛著把鋤頭,一頭栽進泥坑裡。
後來,人到老年子女全折的傅家老爺,終於想到自己還有個流落在外的血脈。
一夕之間,天地傾覆,傅父也擁有了,仰望月亮時,渴求的高貴身份。
可隨之而來的,卻也是他無法想象的危險。
彼時傅家老爺子身體漸弱,其他人根本看不上這個山裡來的泥小子,各顯神通要弄死傅父,奪走他手中的繼承權。
傅父甚至一度被逼到,輾轉國外。
也就是那時候,傅父開始展現他作為傅家繼承人的,卓越的商業天賦。
尚且十五六歲,彆人還在學校念書的年紀,傅父已經遊走於黑白兩道,八麵玲瓏,開始構建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巨大的機遇,當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除卻傅家人的緊追不舍,他在瘋狂掠奪初期資源時,得罪的無數對手,也將他視為眼中釘。
從一個誰也看不上的山村窮小子,到一個傳奇的商業帝國成型,這其中,進過多少次醫院,多少次和死神擦肩而過,傅父自己都記不清了。
那時候,他來醫院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上完藥就走,腿斷了,歇兩天也能立刻拄著拐杖出院。
直到後來和妻子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