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結婚後,和妻子朝夕相處,生活的太過開心滿足,傅父已經很多年沒有想起過少年時的情景了。
此時,一邊掰著玉米,傅父腦海裡不斷浮現,那些遠遠眺望的時光。
傅母小時候,好像沒有現在這樣安靜,她總是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和朋友們說說笑笑的回家。
當然,有時候,是和楚斯餘那個總是衣著整潔,溫文爾雅的青梅竹馬一起散步回家。
她的眼睛彎彎,像是盛著星星。
想到那時候妻子的樣子,傅父不由自主的揚起笑容,手上的玉米也掰得更起勁了。
反正戴著帽子,彆人根本認不出來,傅父毫無顧忌的勞作,臉上有汗就順手一抹。
但隨著太陽越來越盛,高強度的勞作,還是讓傅父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已經沉浸在掰玉米的快樂中,幾乎忘了自己現在在哪裡。
隻是遵循習慣的本能,抓了一把玉米葉子鋪在地上,然後一屁股坐下去。
把帽子一摘,順手從額頭抹到頭頂,鞋子蹬掉,雙手捏著衣擺,就準備把汗透的衣服給脫掉。
然後,他像是意識到什麼,抬頭。
瞬間定住。
不遠處,傅母驚訝的望著這邊,臉上驚愕之色儘顯。
?!
傅父心底驚雷陣陣,擦,種地種的太沉浸了,都忘記了老婆在這裡。
壞了。
眼看老婆放下了畫筆,顯然準備過來,傅父抓起遮陽帽蓋在頭上,蹦起來就跑,直接鑽入茂密的玉米地裡。
“簡,怎麼了?”見朋友起身,貴婦也站起身來,詢問是否有事。
傅母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眉頭微皺,是她眼花了嗎,那個男人,不僅身形像,長得,似乎跟丈夫也一模一樣。
傅母回過頭,衝著貴婦搖搖頭,“沒事,我就是隨便看看。”
“好的,奇怪,那個很性感的農夫怎麼走了,還好我已經畫好了,簡,你的畫呢?”
傅母走回去,把畫給朋友看。
兩人說著話,傅母時不時的看向玉米地,臉上難掩疑惑。
在莊園和朋友用過午餐,朋友有午睡的習慣,傅母一個人坐在樹下,終究還是沒忍住,給傅父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傅父一身西裝,神色嚴肅的坐在書桌前,上位者氣息儘顯。
“芷嵐。”傅父看向屏幕,不苟言笑,“有事嗎?”
傅母心底疑惑更深,“你今天都在辦公室嗎?”
“是的。”傅父微微點頭,“承洲說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讓我過來幫他把關。”
“哦。”傅母點頭,突然說起另一件事,“你還戴著婚戒嗎?”
傅父現在聽不得婚字,他眼睛一亮,還以為老婆想通了,於是伸出手給老婆看,“戴著。”
傅母盯著傅父的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延修,你的指甲裡,怎麼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