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蘇晚和張雅沿著觀光街一路逛著,逛累了,就去張雅找到的燒烤攤吃東西。
蘇晚在家裡也吃燒烤,但廚師做的都是精致版減鹽減辣,減了煙火氣的,沒有這樣大火烹烤出來的香。
今天拿了獎學金,張雅大手一揮,把平常愛吃的都來了一份。
烤雞翅外酥裡嫩,羊肉串鮮香多汁,烤澱粉腸酥香無比,再加上一碗鍋氣十足的炒麵,配一碗冰涼的木薯芋圓芒果冰沙。
一個字,香。
蘇晚和張雅一邊吃東西,一邊聊著各種八卦。
晚風吹動夏夜裡的燈影,搖搖晃晃的映在兩人身上,鮮活的像是一幕幕電影畫麵。
不遠處的街邊,傅承洲坐在車裡,眸光沉沉的看著蘇晚的方向。
結婚以來,他和蘇晚親密無比,這個世界上,連蘇清都不能和蘇晚距離如此之近了。
可此時,傅承洲卻像是剛認識蘇晚一樣。
蘇晚常對他笑,和此時笑起來的眼睛眉毛鼻子的弧度一模一樣,可就是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此時的蘇晚,像放入森林的小鹿,蹦蹦跳跳的,每一個跳躍都帶著自由的生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晚和張雅已經吃完了飯,沿著旁邊的路邊攤逛著玩。
看到好玩可愛的飾品,蘇晚和張雅一人戴一個。
在路燈下跳躍的,不止兩人的笑聲,還有青春和自由的鮮活。
傅承洲突然就想通了,蘇晚當時說的不適合,和父親說的不適合,是什麼意思了。
確實,他和蘇晚,因為陰差陽錯成就了這樁婚姻。
本身就不適合,現在分開,才是理所當然。
在傅承洲理智而冷靜的世界觀裡,所有問題都需要一個答案。
而此時,他認為,這些天,讓他心潮湧動的紛亂情緒,便是因為他沒有想通和蘇晚的關係。
答案有了,決定也就有了。
傅承洲向來乾脆果斷,他給助理打電話,讓助理開始著手和蘇晚的財產分割協議。
在當初和蘇清達成的婚姻協議的基礎上,再額外附贈蘇晚十億現金,和若乾房產。
按照道理,助理其實不應該管老板的閒事。
可傅承洲確實是個很好的領導,雖然又嚴肅又古板要求又高,可給錢大方能力卓絕,跟著傅承洲,助理學到了不少東西。
她將老板的要求記下來,猶豫了一下,然後問傅承洲,“傅總,不再試著挽回一下嗎?”
傅承洲目光落在不遠處,笑著撥弄兔子竹燈的蘇晚身上,聲色沉然,“不合適的人,及時止損。”
“.....可是傅總,婚姻本來就是需要磨合的,您確定不”
“你今天話太多了。”沒等助理說完,傅承洲便淡淡的打斷了她。
行,老板不高興了,助理也不再多說。
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助理打眼一看,就覺得她們老板遲早為今天的話付出代價。
及時止損,損能止,愛怕是越止越多。
助理心緒萬千,也不敢再說出來得罪老板,“我現在立刻去安排。”
“嗯。”